中年男人瘋狂大笑對著陳佑安接連追打,他的長刀劃過的每一處空間都好像要被燒穿一般,而那些不幸被它斬中的建築樹木等物體都紛紛見證了這些攻擊的強大。

陳家本就擅長近身格鬥,而陳佑安作為其中少數天生真氣的天才,又是從小跟隨爺爺苦練其中技巧,更是其中好手。不過當下和眼前的中年男人想比,他竟然仍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被壓制的懊惱讓陳佑安心中苦悶,不服輸的性格讓他變得越發焦急。可是對手的實力顯然在自己之上超過一個等級,如果貿然反擊,即便能夠出其不意,必然也會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而且受傷的情況下,自己還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當中活下來嗎?

思索間也許是陳佑安的遲疑表現得太過明顯,中年男人的出刀速度越發咄咄逼人了起來。這下可好,連給陳佑安喘息的時間幾乎都是沒有了。

“熾焰,你要的東西在這裡,有本事就來拿。”突然間,陳妙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中年男子的攻勢驟然減緩,陳佑安終於有了空閒瞥出一眼看向陳妙的方向。

只見陳妙從手中原本準備塞給陳佑安的包袱內取出一副狹長畫卷,對著熾焰揚了揚,顯然是在表明這就是對方想要的東西。

“算你識相,丟過來!”中年男子熾焰大笑一聲,可手中的動作卻是更加凌厲了起來。

他這是在故意逼陳妙就範。感受到眼前的壓力再次增加,陳佑安心中不由得產生了幾分計較,也許,反擊的機會就要來了。

果然,估計是陳妙見陳佑安被壓制的更加兇險之後,直接毫不猶豫的就將手中的畫卷給丟了過來。

熾焰猛地一個加速出腳將陳佑安給擊退少許,又以一個極快的借力反身對著半空飛來的畫卷縱身躍去。

陳佑安本是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可哪料到熾焰這一擊的後坐力極大,竟然讓他短時間內無法反擊不說,就連勉強調整身形,使自己不至於摔倒在地都是有些勉強了。

陳妙好不容易給自己創造出來的空隙就要被他如此浪費,即刻在陳佑安的心中,難免充斥著無數說不出的滋味。

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看著熾焰躍至半空,大笑著收下那副畫卷。

而就在陳佑安自責中以為事情已成定局的時候,異變突生。

半空的熾焰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吃痛,“啊!”

陳妙不知何時竟然追上了她丟出的那幅畫卷,並且在熾焰臉上留下了一個拳印,熾焰也因此直接倒飛而去,並未得手。

“你!這是...雲紋,你是張家的人!”熾焰空中一個翻身安穩落地,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已經與陳佑安匯合的這位年輕女子。

陳佑安也是一臉茫然,此時的陳妙周身露在外表的面板上,明顯能看到一圈圈流轉而動的泛光紋路。這種紋路他也認識,正是張家的雲紋。

張家和陳家均屬五大家族之列,而且是列首。這雲紋,正是作為張家人最好的體現。

一旦張家人發動雲紋,他的各項能力都會大幅度提升,當然了,張家能排在五大家族之首靠的可是雲紋的另一項能力,那就是不講理的復活一次。

雲紋中蘊含時間至理至今無人參破,就算是張家的族長,恐怕也只是略知一二吧。

“母親,你怎麼會是張家的人?你不是......?”陳佑安對此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眼前的女子是他母親,生他養他二十年,一直是慈眉善目,溫文爾雅。暴力和善鬥,張家和雲紋,這些詞,陳佑安是怎麼都無法和自己的母親聯想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