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的時候,塔哈一邊開車一邊興奮的說道:

“陳總,你沒看到,剛才那幾個醫生看你的眼神啊,就跟看神一樣!我覺得你就是讓他們脫去防護服和病人近距離接觸,他們也會答應的!”

陳風華笑了笑,沒說話。

看了陳風華一眼,塔哈再次說道:“就是二樓那些人太可氣了!你讓人把那個不想用中醫治的病人送下去,二樓的那些醫真的是得瑟極了!就差拿著大喇叭滿醫院喊‘中醫不如我們’了!”

陳風華依然笑著沒說話。

塔哈嘆了口氣,沒再插嘴,順順利利的將陳風華和秦豐送到賓館,然後就離開了。

秦豐和陳風華去賓館的時候,他問道:

“陳總,你為什麼不回應?他們明顯是想讓你幫著和二樓打個擂臺的。”

“管那麼多幹嘛?”陳風華搖了搖頭,“我們是過來給人治病的,可不是過來幫人打擂臺的。再說了,其中有什麼貓膩咱們也不知道啊!他們想爭什麼利益,自己去爭就是,爭不過那就自認技術不行,我一個外援幫著解決問題,那勝之不武啊!”

陳風華這麼一說,秦豐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就只是疑問,並沒有想要陳風華去幫四樓的這些醫生的想法。

他和陳風華一樣,就覺得這一次過來是任務,做完任務就回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賓館,洗漱完,陳風華照例把手機拿出來,開始給父母還有方靜發影片。

呆了幾天了,現在陳元明夫婦和方靜對於陳風華在這邊的情況也都明白了,沒那麼擔心了。

陳風華對方靜說道:

“等過兩天我休息一天,到市裡面去買點東西,看看有什麼特產,買來送給你!”

“我不要什麼特產,你安安全全的回來,就是對我最大的禮物了!”方靜情真義切的說道。

陳風華很感動,一再保證自己一定會安全回來。

掛了影片,陳風華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記錄起一天的感悟來。

這邊的感染者和北方那個鄰國的並不完全相同,這是從微觀角度上來講的。

從中醫角度上來講,卻並沒有脫出風寒溼熱的範疇,只是因人而宜,畢竟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一樣。

陳風華也在總結著這其中有沒有比較一致的規律——畢竟自己接下來的任務,是要給這邊搞一個比較完善的方子,而不只是幫著他們看病。

這也是為什麼陳風華今天把看病的事情交給其他醫生的原因。

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道理。

從兩天看了十幾個病人,陳風華對方子的改良已經有點譜了。

原來的原始方子的確是有一些不足的。

畢竟當時只是從對方給出來的資料和自己先前的經驗加起來搞出來的方子。

現在看到了具體的病人,原本感覺差不多能用的方子,現在看來就有些不足了。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所以陳風華改起方子來,也是胸有成竹。

當然,這種改良可能還不夠,還沒有積累到足夠的病例。

陳風華想著如果阿拉木圖這邊病人看完了,沒有新的病人送來,他就去其他地方看看,儘快把方子完善了,然後就回家。

把方子改完,資訊記錄完後,他便睡覺了。

第二天,塔哈開車把陳風華和秦豐送到醫院,一進科室,就看到醫生和護士都在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