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一出店鋪,紫衣正帶著人與軒轅祈陌的人打鬥著,試圖衝進去救清遠,奈何對方的暗衛實在太強了,一直找不到突破點。

“紫衣。”清遠叫著打鬥中的紫衣。

紫衣一見清遠出來,用力隔開眼前黑衣人的劍,飛身衝到清遠身邊,提著的心也在見到清遠後放了下來,擔心的看著披著薄紗的清遠,“小姐,您沒事吧。”

“所有人給我住手。”清遠以內力一聲吼,原本還打的難捨難分的一群人全停了下來看著清遠,“橙組暗衛全體退下。”

“是。”暗衛一見清遠發話,集體抱拳,恭敬的回道,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暗衛一揮手,一瞬間,十來個人便消失的無疑無蹤。

“紫衣,走。”一見暗衛消失,清遠一個躍身,施展上乘輕功一路匆匆趕回絕塵谷。

進得谷內,到處蔓延著冷凝的氣氛,清遠一把推開竹門,一股劍氣便朝她襲來,清遠一個閃身,一掌打在來人背部,剛要落下第二掌,看見是蕭勝男,落下的掌猶豫了下,一把推放開蕭勝男,朝著幻吟風的臥室而去。

屁股落地,蕭勝男呲牙咧嘴的朝著清遠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都是你,把吟風哥弄成這樣的。”

蕭君武正坐在床邊,手搭在風纖細的手腕上,細細觀察著幻吟風的情況,即便聽見粗魯的推門聲也未曾回頭看一眼。

清遠慢慢一步步走到床前,“清……兒……清兒……不……不要…..不…….要……清兒……”幻吟風的臉上正冒著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的可怕,即便昏迷,還在不停地叫著清遠。

清遠狠命咬著下唇,輕輕伸手拭去幻吟風額頭的汗珠,不停地拭,卻不停的有新的冒出來,清遠宛若幽魂般的話問著床邊的蕭君武,“師尊,風,”搭在幻吟風額頭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風他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闖進門來的蕭勝男狠狠地拿劍指著清遠,“你這個臭女人還好意思問?吟風哥為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卻到現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這是吟風哥第一次受傷?”

清遠緩緩閉上眼,再睜開,風,對不起。

“目前沒有什麼大礙。”蕭君武起身看著清遠,理也不理身後叫囂的女兒,“因為經脈受過……”這下面的話,不說清遠也知道,眼底一片黯然,“所以承受力也就相對差了些,還好有深厚的功力做底子,否則……”

清遠重重吐了口氣,還好沒事,風已經為她自斷經脈,少年白頭,若再出什麼事,她該怎麼面對他。

“喂,你這個女人,人家在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心啊,你怎麼能這麼無情,你到底有沒有感情?”蕭勝男因為清遠的不吭聲,不禁惱羞成怒,剛想持劍上前,卻被身邊的青衣制止住。

“青衣,請蕭小姐出去。”清遠冰冷的話語響起。

隨著蕭勝男叫囂的聲音越來越小,屋內只剩下清遠一人,冷教頭冰冷的面孔在眼前清晰綻放,記住,殺手是沒有感情的。

清遠緩緩蹲在幻吟風床邊,執起他修長的手放在頰邊,“風,清兒是沒有感情的,所以,對不起。”

清遠看眼床上的幻吟風,起身,面無表情的走出房門。

房門被關上的那刻,原本該昏睡的人卻緩緩睜開了幽黑的雙眸,眼底,是永無止境的殤,“清兒……還是不可以嗎?”

幻吟風閉上眼,一滴淚,緩緩滑過精緻的側臉,滴落藍色錦被,瞬間被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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