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她居然敢說只有他一個男人,更可恨的是,聽到她說只有她一個男人的時候,他內心居然透著無限的喜悅,可是一想到剛剛幻吟風摟著她的樣子,“你以為誰會信呢?”

清遠臉色一冷,一把抓過床腳的衣服,奈何衣服已被軒轅祈陌撕得同現代的衣服有的一拼。

軒轅祈陌好整以暇的冷看著糾結著衣服的清遠,量她也不敢就這麼出去。

可他還是低估了清遠,只見清遠一把扯下紗質蚊帳,裹在身上,遠遠看上去就像特製的披肩。

軒轅祈陌一見清遠下床,一個翻身,扯過欲走的清遠,咬牙切齒的看著肩披薄紗的清遠,“怎麼?又想去勾引誰?”

清遠發瘋似的掙脫著軒轅祈陌的挾制,奈何上帝造就男人的時候,同樣賦予了他們比女人大的力氣,清遠掙脫不了,掙扎中猛的抓過軒轅祈陌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軒轅祈陌皺眉看著閉著眼睛死命咬著他的手臂,這個女人肯定是屬狗的。

直到嘴裡嚐到血腥味,清遠才放開,無力的跌坐在床前,“軒轅祈陌,你的女人,不能待在你身邊就只有死是嗎,軒轅祈陌,不要逼我,我不想和你有什麼關係,風現在……”

“你現在才知道?”軒轅祈陌一把掐住清遠的下巴,潛意識裡,他很不爽從她嘴裡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不想和我有什麼關係?”軒轅祈陌一把拉過清遠,狂狷的吻便席捲而來。

軒轅祈陌用舌頭舔盡清遠唇邊的血跡,“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怎麼,偷情的滋味如何?”

清遠啪一巴掌揮向軒轅祈陌英俊的有些過分的臉,她都這麼低聲下氣了,還要怎樣?她是誰?‘瓊幫’最年輕的四大殺手之一,“軒轅祈陌,有本事你衝我來,不要拿我身邊的人開刀,若我身邊有任何一個人出事,我絕,絕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軒轅祈陌冷笑一聲,一把抓住清遠的手,一手掐著清遠的喉嚨,臉上隱隱作痛的感覺提醒著他,他被打了,三十一年來第一次被人打,“你以為你逃的出我的手掌心?”

清遠緊緊抓著軒轅祈陌掐著自己的手,“軒轅祈陌,你記著,動誰都可以,幻,幻吟風絕對,絕對,”清遠看著暴怒的軒轅祈陌,手一動,隨著從衣袖射出一根銀針,大喊一聲,“絕對不可以。”

軒轅祈陌意識到清遠使用暗器的時候一愣,瞬間放開清遠,想以內力開啟銀針,卻為時已晚,銀針貼著手背擦身而過,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絲。

“該死的女人。”軒轅祈陌一見手背的血絲,剛想動用內力,卻發現體內的內力被壓抑著使不出來。

清遠捂著喉嚨,艱難的從口中吐出話來,“這是我特製的獨門藥方,三個時辰內,會壓制你的內力。”

軒轅祈陌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出我的掌控?端木櫻雪,你也太小看我軒轅祈陌了。”

清遠抽出掛在牆上的寶劍,架在軒轅祈陌肩上,“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軒轅祈陌,說過只有你一個男人的話,是真的,”她說這句話,只不過希望他的一切針對可以就此結束,“要殺你很容易,記得欠我一條命,不準再動我身邊的人,還有,我不是端木櫻雪。”

清遠扔掉手中的劍,“希望永不再見。”一個縱身,從窗戶飛身而出。

屋內傳來一陣碰撞以及東西破碎的聲音,軒轅祈陌冷眼看著半破的窗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好,很好,清兒,你以為你逃的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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