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看著眼前的婉清清,淡淡的說道:“婉姑娘,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通,少主也不是傻子,而且沈姑娘看起來兇狠無比,但是大家都知道的,沈姑娘是個好人,這一點你還是要多向她學習才是。”

婉清清回過頭,看著秦老,厭惡道:“好人?她算什麼好人?當初她的名聲可謂是臭遍了整個長生國,她做了一點好事就可以變成好人嗎?難道我做了一點錯事,我就永遠是大惡人了是不是?”

秦老聽著對方的話,不禁輕笑道:“有些事情還得靠自己。”

說完也離開了。

這邊,陸戰言跟上了沈清顏的步伐。

他看見沈清顏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偶爾還要去調戲街上路過的稍微有姿色的男人。

這看的他是一肚子氣,索性不跟了。

旁晚的時候,夏舟帶著臨岐的縣令,張俊初來到了客棧。

客棧的店小二是認得縣令的,當下要打招呼,張俊初卻搖搖了頭,隨後跟著夏舟走進去了。

那小二總直覺昨日來住宿的幾個人不簡單,這下更加是確認了,那幾個人來頭不小。

張俊初一看見陸戰言,便立刻跪在地上,畢恭畢敬道:“小的不知少主大駕光臨臨岐,有失遠迎……”

陸戰言打了個哈欠,道:“好了,我想你來之前夏舟應該給你說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張俊初點點頭,然後嚴肅的說道:“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基本上查清楚,臨岐確實有一支軍隊,不過這個軍隊歸屬於張賢管理。”

“張賢?”陸戰言奇怪的問。

“對,是張賢,張賢是管理著這隊人馬的。”

夏舟提醒道:“將軍您忘記了,張賢是之前的武狀元,因為不屑於在朝廷為官,而且說話頂撞皇上,後來就被流放了,沒想到卻是在這裡。”

陸戰言這才想起那個人,那個張賢,當年自己看見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副年輕氣盛的樣子,身上頗有些自己的影子,武功也不錯,但是為人浮躁不沉穩,這些年不知道是否有所改變。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基本的情況,明日你讓你的手下帶我去找到張賢,你退下吧。”

張俊初卻道:“等等,少主好不容易來一次臨岐,屬下自然是要招待一番的,您帶著您的人移步來屬下的寒舍,讓屬下好好招待您一番?”

陸戰言也不客氣,便道:“那你好好準備。”

“好嘞。”

沈清顏回到客棧的時候,人基本上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個夏舟喝茶,看見她了以後,夏舟放下茶杯,道:“咱們換地兒了,少主讓我留在這裡等你。”

沈清顏神色不太對,她微微的說道:“這個地方不太對勁。”

夏舟笑道:“什麼就不太對勁了,我看你今天玩的不是挺開心的嗎?吃吃喝喝還和男人們拉拉扯扯的少主快氣死了。”

“你怎麼知道他氣死了?”

“少主出門說逛逛,但是根據我的觀察少主應該是去跟蹤你來的,回來以後少主的臉黑的跟個煤炭一樣,所以我猜想,肯定是你在外面又……”

沈清顏笑嘻嘻道:“你個青瓜蛋子你懂個屁,你知不知道,我和陸戰言已經和離了,懂什麼叫和離不?就是說我現在就算是和男人睡到一起了,陸戰言也沒有權利管我,懂了麼?”

夏舟縮了縮脖子,“懂了,好了,我們現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