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清立刻停下來了動作,她看著沈清顏,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沈清顏輕蔑一笑,眸底裡盡是戾氣,讓人看著害怕,不過,她語氣倒是淡淡道:“你放心,我當然不會在此刻殺了你,畢竟陸戰言把你保護的好著呢,不過我也沒打算讓你好過。”

說完,她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丹藥,命令道:“吃下去。”

顯然,婉清清有些害怕,怯弱小聲的說道:“這是什麼東西,我不要吃……你想毒死我。”

“剛不是說了麼,我不會殺你,但是如果你不吃這個的話,那你就可能會被我當場刺穿喉嚨而死,別挑戰我的耐心,你遲遲不做決定的話,我會幫你做決定。”

大抵是審時度勢了一番,覺得沈清顏說的有道理,現在她不是沈清顏的對手,而且就算自己魚死網破,發出聲音讓夏舟進來估計也來不及。

仔細想想,最終,婉清清選擇吞掉眼前這枚黑色的丹藥。

隨後沈清顏放開婉清清,淡然如斯的說道:“簡單給你介紹一下,你剛剛吞下去的東西是我研發的一種毒藥,要每個月定時給你喂下解藥,不然你就會活活痛死,而且,這個毒藥不可能一次性根除,目前在這個世界上我想應該沒人能研究出來解藥。”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婉清清咬著下唇不甘心的問。

沈清顏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你問出這個問題讓我非常疑惑,到底皇上看中你哪一點,是你的美貌嗎?怎麼蠢的跟豬一樣,你仔細用你那美麗的小腦袋想想不就知道了我是因為討厭你厭惡你麼?”

婉清清嚇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沈清顏也不再威脅她,翻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之前,她還不忘對著門口的夏舟喊道:“你老把耳朵貼在門口到底累不累?聽出什麼來了嗎?”

門外的夏舟被嚇了一個激靈,立刻從臉從門上挪開,心裡泛著嘀咕,自己這不聲不響的,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偷聽的?

事實上,之前他就一直在聽裡面的動靜了,他是習武之人,縱然是很微妙的小聲,他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他知道,沈清顏這種烈性子,絕對不會和婉清清和平共處的,之前他帶著沈清顏去找婉清清的時候,沈清顏眸底的殺意和臉上憤怒的表情,他就篤定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所以他壓根不敢睡,他內心也很糾結也很掙扎,因為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闖進去,如果闖進去,到時候想要阻止沈清顏勢必會傷了她,但是不進去要是婉清清出了個好歹,自己也遲不了兜著走,所以他一直靜默在外面,準備伺機而動,本來以為裡面會發出很大的聲音,沒想到,僅僅只有一點聲音以後便沒了,他正吃驚的時候便聽見了沈清顏的調侃。

他仔細想想,應該是沒出現什麼事情吧?

很快,整個客棧又陷入了一片安靜,沈清顏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婉清清卻睡不著,她瑟瑟發抖的在地毯上,她生怕睡著了以後沈清顏又想出了其他的折磨人的辦法,所以就一直瞪著眼睛到天亮。

第二日,早膳的時候,陸戰言看著婉清清一臉疲憊的樣子,不禁奇怪的問道:“怎麼,你昨晚沒睡好?”

這字裡行間不單單是關心,還有詢問。

他想問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婉清清正想說話,沈清顏卻拿起一個包子,笑吟吟的遞給陸戰言道:“我早上聽路過的人說,這家客棧的包子賊好吃,肉餡很香,親愛的少主來嚐嚐味道咯?”

婉清清當下住了嘴,她知道,這是沈清顏的警告,想起昨晚沈清顏說,體內的毒不可能一次性解完,而且就算自己尋求陸戰言的庇護,沈清顏之前拒絕拔針可是硬生生的捱了板子的。

她抿了抿唇,微微道:“第一次如此長途跋涉,昨晚沒睡好也實屬正常,不必關心我。”

沈清顏在旁邊調侃道:“沈姑娘嬌生慣養的,這麼長途跋涉當然受不了。”

陸戰言偏過頭,目光探究的看著她,“怎麼,難道你不是嬌生慣養麼?”

沈清顏正打算反駁,恍惚想起自己也是出生名門世家,當下尷尬的咳了一下,“那我不一樣呀,我是學醫的,我學醫的是要吃苦頭的,懂不懂?”

秦老問道:“少主,進今天是怎麼打算的,話說咱們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才能找到皇上的那一支兵馬?”

陸戰言微微道:“其實找到那一支兵馬也很簡單,夏舟,你下午的時候把這裡的縣令帶到我的面前來。”

夏舟道:“好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