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於盡?就憑藉你那幾根小銀針?或者說偷襲本將軍?”

面對陸戰言的輕言嘲諷,沈清顏抿著唇,道:“你現在終於忍不住要動手打我了嗎?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你的心窩是嗎?所以你忍不住要殺人滅口?”

陸戰言猛然鬆開了沈清顏,像是在極力壓制住內心的憤怒,最終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清顏,然後離開了。

沈清顏跌坐在地上咳嗽了幾聲,她怎麼突然這麼傻了,這麼迫不及待的不打自招,這下讓陸戰言抓到把柄以為自己和李星痕有什麼?

等等……話說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平時一副看不慣自己絕對不會喜歡自己的模樣,怎麼,一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這麼大反應?

到底是因為自尊心作祟還是別有原因?

想到這,沈清顏突然覺得開心了一些。

如果陸戰言因為別的男人而吃醋的那豈不是證明這個男人心裡有自己?

旁邊的婢女看著沈清顏的臉色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嚇的她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終於,等到沈清顏站起來以後,婢女才瑟瑟發抖的開始上前收拾剛剛打碎的碗,沈清顏卻阻止道:“不必了,這陸戰言是生我的氣,不應該讓你們來受罪。”

說完便讓婢女離開,自己則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

陸戰言這種人喜歡發脾氣,動不動喜歡毀滅東西,怎麼,難道會點武功就用來摧殘東西的?

正想著,手底下傳來了刺痛的感覺,她低下頭原來是自己的手指頭被劃傷了。

旁邊的婢女見狀立刻上前來,道:“夫人,奴婢馬上去找東西來給夫人包紮!”

沈清顏擺了擺手,直接把手放在嘴裡抿了一口,道:“小事情沒必要興師動眾的,你們都去休息吧。”

等到眾人散去,沈清顏也沒回頭,對著某處道:“你輕功可真不錯啊,連陸戰言都沒發現你,你是潛入將軍府是怎麼樣,打算殺了我是麼?”

從房樑上跳下來一個紫衣女,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星痕身邊的婢女,風鈴。

風鈴緊緊的看著沈清顏,眼神先是從厭惡然後開始,慢慢轉變,變成祈求。

“如果我殺了你,公子也一定會殺了我。”

沈清顏笑道:“既然你知道,那你來找我幹什麼?莫非你想過來求我嫁給李星痕?”

從風鈴的沉默中,沈清顏知道了端倪,她皺著眉頭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之前是很討厭我的,今天主動來求我嫁給李星痕是出了什麼事嗎?”

風鈴微微道:“不滿您說,公子從出生到現在很少自己做過決定,唯一兩個決定,第一個是當質子,是第二個是要娶你回南詔,娶你這件事,原本皇上和皇后是不同意的,一向聽話的公子第一次忤逆皇上和皇后,不吃不喝三天才換來了皇上和皇后的妥協,這些風鈴都是看在眼裡的,這一次,公子是鐵了心的要把你娶回南詔。”

沈清顏嘆了口氣,“不管李星痕到底是為什麼要喜歡我,但是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再給你說一遍,我已經是有夫之婦,我不可能不要我成親過的男人跑去南詔國享福。”

“算風鈴求你的,公子來之前我看見公子臉上的喜悅,但是今天晚上,我看見公子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不開心,眼神無光,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您拒絕了他,公子為了這次能帶你回南詔真的準備了很多東西,付出了很多東西,您不能就這樣傷了他的心。”

沈清顏覺得好笑,“難道別人付出我就一定要回應嗎?李星痕會帶一個女人回去南詔,但是很可惜不是我,並且永遠也不是我,好了,就這樣吧,沒什麼好討論的了,你要是沒事的話,你能離開嗎?到時候陸戰言看見你,我更解釋不清楚了。”

風鈴還想說什麼,猛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機,她倍感不妙,離開之前,她道:“希望您能再考慮考慮。”

等到風鈴離開,沈清顏看和自己被扎破的手指,又流了點血出來。

下一秒,突然手指尖一股溫暖傳過來。

她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陸戰言抿著她的手指,瞬間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