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舍不得殺我的,沈清顏,你別得意忘形!”

沈清顏壓根不理婉清清了,轉過頭眼神充滿愛意的對著陸戰言道:“夫君,你現在終於洗清了冤屈,咱們回家吃排骨。”

陸戰言也不想和婉清清再糾纏了,他現在的感覺婉清清已經魔障了,也沒說話,跟著沈清顏離開了,婉清清不死心的大聲喊道:“阿戰,阿戰!你別走……”

可是留給她的只是一個決絕的背影。

從裡面出來,沈清顏象徵性的放開了陸戰言的手,徑直坐上了馬車。

等到陸戰言一上來,沈清顏便也不看他,而是撩起馬車的簾子看向別處,看起來氣氛實在是非常尷尬。

不過陸戰言是屬於那種你不說話,他也不會說話的人,兩個人都彼此沉默。

最終,沈清顏實在是等不住了,放下簾子,外面的風景也看膩了,她回過頭,微微的說道:“你不打算說點什麼?”

陸戰言閉著眼睛,“你要我說什麼,說到此為止?說婉清清現在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果然,這句話直接又把沈清顏的怒火點燃了,她愣了愣,隨後說道:“什麼叫我想這麼想?我不能對那種三番兩次想取我性命的人有厭惡感嗎?還是說我必須要學著慈悲啊?”

陸戰言也沒睜眼,只是淡淡道:“我說了話你也不愛聽,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乾脆就不說了。”

沈清顏氣鼓鼓的,感覺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夏舟也是詫異的緊,他聽著馬車內兩個人的對話,心裡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驚詫,沒想到將軍第一次在嘴上沒有輸給夫人,這簡直是少有的。

很快,到了府邸,沈清顏提前一個下馬,她對著身後的夏舟道:“沒什麼事情你們先回去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馬上處理完。

長安城最繁華的小巷內,兩個女人坐在一個熱鬧的客棧二樓喝著茶。

沈清顏一拍桌子,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真的假的,你真的要把孩子留下來嗎?我說,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我給你講,像是你這種思想很危險……這未婚先孕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好歹這個岑瑾歌也是這個朝代的人,自然知道,這種事情對女人影響有多大,甚至是一輩子,她怎麼就這麼草率的決定了。

岑瑾歌自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當場道:“我知道,這樣很不好,而且很有可能會被遊街示眾,或者當場浸豬籠,但是這是我和李星痕唯一的羈絆,我若不要了,我和李星痕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沈清顏嘆了口氣,“不是我說,你這個觀念現在是不行的,雖然說,在未來的幾百萬年以後這個思想是沒問題的,但是現在這個是不行的……你真的打算把孩子留下來?我勸你還是不要了……”

“有沒有那種可以讓我肚子暫時顯不出來,或者脈搏正常的藥物?”

“我拜託你,你還真當我是哆啦A夢什麼都知道是不?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啊……”

等等,她說到這裡,腦子裡面想起之前看的那本醫術上好像寫過關於怎麼隱藏懷孕跡象的方法,她仔細眯了眯眸子,隨後握住岑瑾歌的手腕,道:“你確定要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別說我沒告訴你,這個孩子留下來真的會影響你一輩子的,你可要想好。”

“我想好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現在我既然說出來了,就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我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只有你能幫我了,你知道,人生在世能有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我爹孃要是知道一向知書達理的我未婚先孕,一定會把我活活打死的,而且現在我和北寒川還有婚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清顏定定的說:“你怕什麼,別怕,既然你想把孩子留下來,那就留下來,我會幫你的,不過萬一你的事情敗露了什麼的,也你得提前做好打算,至少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