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被人碰過,那麼下毒人只有可能是廚師或者是刺客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廚房。

這是牛逼啊,自己剛剛差一點就被這玩意兒給毒死了,看來她草木皆兵的狀態是正確的,至少自己不會那麼快的領便當。

陸戰言打算出門,看見迎春抱著飯菜從沈清顏的房間裡出來,好奇的問道:“怎麼,這些飯菜原封不動的給拿了出來,她沒吃?”

迎春想起沈清顏的吩咐,當場回答道:“回將軍,夫人,夫人說,說這些飯菜不太符合胃口所以不想吃……”

陸戰言一揮手,惡狠狠道:“隨那個女人去吧!最好是餓死她!”

迎春友情提醒道:“如果餓死了夫人那麼夫人肚子裡面的小將軍豈不是……”

陸戰言一愣,對著迎春怒目道:“滾開。”

迎春拿著東西瑟瑟發抖的走了。

晚上,沈清顏覺得自己實在是熬不住了,就這樣一直盯著窗戶也不是個辦法,她拿起房間裡面的線,然後把自己的銀簪取下來,和線綁在一起,線的兩頭綁在了窗戶上,只要窗戶被開啟,那麼銀簪就會敲擊下面的櫃子,那麼她就知道有人來了。

做好了陷阱以後,她這才放鬆了戒備,躺在了床上鬆了口氣。

身體和精神在高度疲憊的狀態下,她很快就入睡了。

半夜,突然傳來了銀簪叩木桌的聲音,沈清顏迅速從床上翻起來,對著黑影怒吼一聲:“是誰?!”

對方沒有說話,藉著月色,沈清顏看的清楚,對方就是陸戰言。

不過這個時候的陸戰言穿著的是夜行衣,蒙著面看起來就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他原本平時炯炯有神的劍眉星目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暗淡,他喘著粗氣,捂著胸口,和上次受傷的樣子是一模一樣。

沈清顏趕緊走上前去,攙扶著他道:“你怎麼又弄成了這個樣子?我服了,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大晚上去偷人了?穿成這樣子?而且還是一身疲憊滿身傷痕的回來。”

陸戰言沒有說話,一臉疲憊。

沈清顏掀開了陸戰言的衣袍,裡面血淋淋的傷口讓她瞬間來了精神,“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偷襲你了,還是你去偷人被人發現了?你怎麼能傷成這樣啊,一次比一次嚴重,這樣下去,下一次回來你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你若不告訴我,我今晚就不救你了!”

陸戰言還是沒說話,只是坐在地上靠著牆。

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悶哼,感覺好像真的很疼。

兩個人僵持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陸戰言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沈清顏放棄了,“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這次就看著你這身打扮真的很帥的樣子,我就勉強破例幫你一次吧,如果下次再這樣我真的不救你了。”

說完就開始幫陸戰言清理傷口。

陸戰言微微的看著沈清顏,認真的樣子,以及她嘴犟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內心的那種被觸碰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撫摸沈清顏的髮絲。

沈清顏當場就把他的手給拍了下來,微微道:“別碰我,你是不是想偷襲我?”

陸戰言哭笑不得,尷尬的看著自己的手,眼神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剛剛,他好像被沈清顏這個女人給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