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會武功,只會暗算別人,用你手中的銀針自保,如果真的來了刺客的話,你怎麼可能會如此輕鬆,而且還沒怎麼受傷,你別說你脖子上那點細微的傷痕是刺客留下來的?”

沈清顏站起來,微微的說道:“你有什麼好不相信的,難道我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陸戰言喊了一聲夏舟,夏舟從門口進來,奇怪的問道:“將軍,找屬下有什麼事嗎?”

陸戰言問:“剛剛是否有別人進來過?”

夏舟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稟告將軍,沒有人進來過,怎麼了……”

陸戰言疾步來到了沈清顏的面前,他粗糲的大手提起沈清顏的衣領,冷冷的說道:“沈清顏,本將軍沒想到你為了不要肚子裡面的孩子連苦肉計都能用上,你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本來以為你是醫者仁心,沒想到,是本將軍看錯了你,你終究和以前一樣!令人厭惡!”

沈清顏目光灼灼的看著陸戰言,那副要把自己殺掉的樣子實在是令她寒心。

她鼓起力氣,問:“沒想到將軍你跟我在一起了,文化程度也提高了也知道用成語來打擊我了,這一點還是值得讚揚。”

陸戰言差點氣到吐血,“本將軍現在和你說正兒八經的事情,如果本將軍再發現一次你使用這種拙劣的苦肉計,本將軍一定會讓你嚐嚐真正的痛苦!”

這個女人居然用苦肉計,或者說想自殘來讓孩子流掉,實在是氣憤!

他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的心居然可以黑到如此程度!

自導自演做戲,難道目地就是僅僅為了不要這個孩子?

不行,這個女人不要他的兒子絕對不行!

臨走之前,他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你記住,你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本將軍的兒子,你膽敢做出任何自殘的行為,本將軍決不輕饒!”

他手腕用力加重,以至於沈清顏差點喘不過氣來。

看著她臉色漸漸變得慘白,他這才鬆手。

誰敢殺他兒子,他就殺了誰。

任何人!

說完便霸氣的帶著夏舟離開了房間。

剛剛沈清顏經歷過刺殺,現在整個人都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她坐在床上,愣愣的回想著一切。

她搞不懂這個刺客到底是哪兒來的,難道說是北寒川派來的刺客?

也不太像是,如果真的是北寒川派來的刺客,那麼他不會來刺殺自己,畢竟北寒川的第一目標是陸戰言!

自己的房間和陸戰言的房間這麼好區分,絕對不會是誤殺。

到底她還得罪了誰呢?

現在倒好,因為刺客的出現導致陸戰言以為是自己上演的一場苦肉計?

她原本是想盡力保護這個孩子卻變成了想流了孩子而不折手段。

她的神情一直高度緊張,因為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萬一那個刺客又折返。

她能感覺到此人的武功極為高強,居然瞞過夏舟的視線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進入自己的房間。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嚇的沈清顏差點從床上跌坐下來,“是誰?”

“夫人,將軍命令我們拿了一些飯菜,說必須看著夫人嚥下。”

沈清顏這才開了門,不過門口的小丫鬟看起來陌生的人,好像不是將軍府的人,沈清顏長了個心眼,把飯菜都端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道:“本夫人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被別人看著。”

門口的婢女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夫人儘管在房間裡面用膳便是。”

確認自己沒有被監視以後,沈清顏拿出銀針,對著飯菜挨個試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