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雖然是莽夫雖然做事很衝動,但是北寒川畢竟是皇叔,身份尊貴,將軍多少也得給人家一點面子不是?”

夏舟這麼一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於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很快,兩人來到大堂,陸戰言正坐在大堂內吃著早膳,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卻也沒說話。

沈清顏正要搶佔先機說點什麼,陸戰言卻放下饅頭,然後手一拍桌子,冷聲道:“怎麼,還知道回來是麼?”

夏舟一聽,多年和陸戰言相處的經驗告訴他,陸戰言生氣了,還是很生氣那種。

沈清顏還沒說話,面前的那張用膳的桌子應聲而裂,沈清顏不敢再遲疑立刻說道:“將軍明鑑啊,並非是我不回來,這其中是有隱情的,將軍請聽我說,那個北寒川實在是壞,我明明都已經出診完畢,他卻扣著我不准我回來,還說必須要在王府裡面呆一晚上才準我離開,這能怪我麼?”

陸戰言才沒興趣聽沈清顏在這裡說三道四,他直接偏過頭問夏舟,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舟不會說謊這一點,陸戰言是清楚的很的,夏舟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屬下提醒鶴起要帶夫人離開,鶴起說夫人還不能離開,還要……還要幫王爺扎針,等等之內的。”

夏舟沒有說沈清顏給他的劇本,而是把事實以另外一種方式說出來。

正因為夏舟不會說謊,所以陸戰言才深信不疑,他若有所思的對著沈清顏說道:“這次你沒有在王府裡面失了身份?”

沈清顏伸出三根手指,道:“我保證,絕對沒有,我絕對不會!”

即便是這樣,陸戰言也覺得生氣,他站起來,拿上佩劍,微微道:“自己滾回房間去面壁思過,以後不準去王爺府!”

說完,便疾步離開了大堂,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沈清顏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了。

等到他一走,沈清顏咬著下唇,道:“夏舟,你出賣我!”

夏舟聳肩,道:“屬下沒有,屬下全都是按照您的吩咐。”

沈清顏暗暗的鄙視了夏舟一番,然後冷哼一聲,轉身也離開了大堂。

去面壁思過就思過,有什麼了不起!

這邊,陸戰言下了早朝正要回府,卻被一個小太監喊住了。

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趁著四下無人便跟著小太監來到了皇宮深處。

婉清清走上前來,看著陸戰言俊俏的模樣,忍不住心動。

但是一想到之前太監給自己的情報,語氣便冷了幾分,問道:“沈清顏懷孕了是不是?”

陸戰言對於婉清清知道這個訊息很是詫異,奇怪的問:“你怎麼知道?”

“果然是真的……為什麼,為什麼之前你不肯碰我,卻讓沈清顏懷上你的孩子?為什麼會這樣,阿戰,你是真的不喜歡我了麼對嗎?”

陸戰言第一反應是:“當然喜歡,婉婉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歡你,這件事情純屬是個意外!”

婉清清臉上已經掛著淚珠,真是我見猶憐,她顫抖著語氣問道:“意外,什麼是意外你能告訴我麼?為什麼現在我根本感覺不到你的愛意了,為什麼自從你和那個什麼沈清顏成親了以後,我感覺你對我越來越疏遠了,這是為什麼……”

陸戰言臉上看起來沒什麼表情,但是內心卻極為愧疚,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沈清顏現在屬於一種什麼關係,但是他能肯定的是,這種關係讓他產生了危機感,很不好的,危機感。

為了遏制住這種危機感,陸戰言深深的呼吸,淡淡的說道:“本將軍碰過那沈清顏也是迫不得已的,因為本將軍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你。”

這個說法似乎讓對方好受了一點,婉清清吸了吸鼻子,“真的嗎?可是你不能讓那個女人把孩子生下來。”

陸戰言卻不認同這個說法,“本將軍以前就說過了,本將軍既然娶了沈清顏就會對她負責,既然懷上了便生下來,好歹肚子裡面也是本將軍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