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其他人也是一樣,盡皆冷笑並露出一臉的戲謔之色,根本不信什麼秦盛海給何雨柱賠償兩千塊錢的事情,畢竟這基本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林詩詩也懶得去管了,反正她現在一顆心已經徹底穩了下來,差不多可以說是絲毫不擔心了。

好歹她對何雨柱還是比較瞭解的,而此前是不知道飯店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現在都已經了還怕什麼?

別人信不信那是別人的事,反正她對何雨柱是相當有信心的。

林妙妙更是如此,甚至從一開始擔心的就是秦盛磊,就怕何雨柱把秦盛磊也給打廢了,那樣的話很多事情可就真沒有絲毫的挽回餘地了。

而對於這個問題,何雨柱卻是一點都不擔心,在他看來根本不存在什麼挽不挽回的餘地,因為……

自始至終都是由他來掌控所有的主動權。

猶如現在,他一句話都沒說,秦盛海卻是已經主動把賠償款給升到四千塊錢了。

這年代的四千塊錢是個什麼概念?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個天文數字,像一大爺、二大爺等人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畢竟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來塊錢,甚至十來塊錢,這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攢夠四千之數?

偏偏何雨柱還真沒將這四千塊錢給放在心上,甚至仍跟剛才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看都沒看秦盛海一眼,反正就在那品茶,抽菸,完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也完全將秦盛海等人給當做了空氣。

而其身後,婁曉娥秦京茹等人全都已經懵了:連四千塊錢都還不滿足?這到底是想幹嘛?

秦盛海身後眾多手下人更是呆愣傻眼,腦子裡嗡嗡的真是一片空白,就一直反覆不停地在那想:到底什麼情況?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空氣早已壓抑,乃至好些人都深感窒息根本不敢呼吸,就連秦盛海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兩眼深處不停閃爍絲絲陰沉,目不轉睛盯了何雨柱半晌,默然許久,再次開口時語氣明顯變得沉冷起來:“做人可別太貪了。”

“一口價,五千塊錢,從此我們兩清。”

“五千塊錢就想兩清?”終於,何雨柱開口說話了。

而這話剛剛落下,何雨柱抬眼盯住秦盛海,淡淡一笑,伸手指著四周那滿地的狼藉:“砸了我的飯店,還傷了我的人,差點還搞了我的女人,區區五千塊錢你就想兩清?”

“怎麼,當我好欺負?”

“覺得你秦家了不起?”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來,你好好給我說道說道,說不清楚,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何雨柱的話剛一說完,秦盛海身後眾多手下盡皆皺眉變色,一個個全都迅速露出了滿臉的陰沉,基本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何雨柱嘴裡說出來的。

此時此刻即便是秦盛海也忍不住了,不由得滿目陰冷盯著何雨柱,似欲殺人般渾身上下都在躁動著一股子戾氣。

其手底下眾人更是個個咬牙,死死攥拳狠盯著何雨柱不放。

但凡秦盛海一個眼神下去,秦盛海手底下所有人必定瞬間動手。

但秦盛海心頭掙扎半天,最後到底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到底是沒敢動手。

因為秦盛濤已經被打得快要廢掉了,這會兒還躺在醫院裡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