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真就這麼被何雨柱給輕鬆辦到了嗎?

林妙妙心裡有著萬般震撼,林詩詩更是瞪大了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飯店門口,眼都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而旁邊,林遠國臉上正迅速泛起一絲絲的驚駭,並顫抖著手拉過一名心腹走到一旁,緊皺著眉頭低聲問道:“裡面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真是何雨柱把秦盛磊給打趴下了?”

“這不可能吧?不管怎樣秦盛磊也是帶著十幾號人進去的啊,而何雨柱那邊基本就他一個人,那幾個娘們根本就不頂用的,就這情況,秦盛磊還能吃虧?”

按理而言秦盛磊是絕對不可能在何雨柱手底下吃虧的,可問題是……

現在飯店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林遠國基本著一張臉很是心塞,在四周涼風吹過的時候不知不覺變得很是忐忑起來——如果何雨柱真的沒事,那他們這些人可就有事了!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林詩詩的聲音突然在林遠國耳邊響起。

林遠國瞬時皺眉,轉頭盯住林詩詩雙眼,滿目陰沉似欲殺人。

林詩詩卻是絲毫不怕,還滿含戲謔來了一句:“怎麼你還想動手打我?敢嗎?”

這話猶如針一樣直接扎進了林遠國心裡面,他還真的不敢對這林詩詩動手,否則後果難以承擔,很可能以後他就廢了。

即便不被林家廢掉,也有可能被那何雨柱給廢掉,畢竟如果連秦盛磊都對付不了那何雨柱的話,他又拿什麼去跟何雨柱硬扛?

想來想去,此時此刻無論如何也只能忍,林遠國在林詩詩那滿含挑釁的目光下只能忍氣吞聲,拼了命地強行壓下心頭火氣。

而此時,飯店裡面,秦盛海也是一樣,面對何雨柱那分明無比平靜但卻咄咄逼人的眼神,只能將心頭躁動給壓下去,繼而儘量心平氣和地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秦家與柱子兄弟並無仇怨,不知柱子兄弟為何要如此這般針對我秦家?”

此話一出,眾人皆楞。

尤其秦盛磊和秦盛海的那些個手下,此時此刻是真的萬分懵逼,滿眼呆愣完全反應不過來眼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秦盛磊始終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也就算了,怎麼連這秦盛海也要在何雨柱面前認慫了?

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鬼?

而何雨柱在聽了秦盛海這話卻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猶然還在那自顧自地品茶,抽菸,根本沒把秦盛海給當回事。

婁曉娥、秦京茹等人全都不淡定了,這是要死啊?

一而再再而三地無視秦盛海,你何雨柱到底想幹什麼?

秦盛海再好的脾氣也該冒火了吧?

婁曉娥反正是真的慌了,可秦盛海卻是更加客氣起來:“想必這其中有所誤會,不如這樣,我秦家主動奉上一千塊錢向柱子兄弟賠罪,不知柱子兄弟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何雨柱終於抬頭瞥了秦盛海一眼,但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後便低下頭去繼續品茶了,同時淡淡一句:“不如何。”

聽到這話,飯店裡很多人都是腦子裡‘嗡’的一下,完全不敢相信眼下這樣的事實。

秦盛海都已經認慫了,而且還要主動奉上一千塊錢賠罪,結一千塊錢啊,就何雨柱這飯店要辛辛苦苦多長時間才能掙到一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