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女子光潔無暇的臉因為緊張而微微泛著紅暈,水潤的唇如一顆剛剝開的葡萄,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散發著甜蜜的光澤,引誘著人去嘗試,潔白的貝齒在唇間微現,此刻女子因氣惱而微微咬上了下唇,一雙含嬌帶嗔的水潤眸子狠狠地瞪著自己。

男子再也控制不住,嘴唇一覆上去便不願再離開。旁邊的李天見此,害羞地捂住了眼睛,還好奇地留了條指縫,一邊揮手讓宮女退下,自己也一邊偷窺著往外退。

楚琀貪婪地吸吮著女子的芳香,一顆心完全沉浸在了其中。他第一次見她的畫像時就知道她很美,沒想到長大之後的她,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更是美得驚為天人。

為何?要將這麼美的自己呈現給朕,你可知,這樣只會使朕欲罷不能!

朕不想立你為妃,至少不是現在,因為這宮裡對你來說還太危險,可是要朕如何拒絕你這樣美麗的誘惑?

“你教朕,如何不對你痴迷?”楚琀微微地離開,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寶兒一接觸新鮮空氣便貪婪地呼吸著,這樣狂烈的吻,幾乎讓她窒息。

“我…”剛剛張嘴說了一個字,男子灼熱霸道的吻又覆了上來,比之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嘴唇好痛!

寶兒不住地掙扎著,雙手不住地推著楚琀的胸膛,可是沒想到男子力氣驚人,只用了一隻手便又將自己禁錮在懷中。

“嗚…”心中羞憤交加,寶兒不知哪兒來的力氣,趁楚琀痴迷之時,狠狠地一推,終於掙脫了男子的禁錮。

女子伸手摸上自己紅腫的嘴唇,恨恨地瞪著面前絲毫不知錯還一臉回味地舔舔嘴唇的男子,別開頭,低低地罵道,“無恥!”

楚琀對她的反應很是不悅,溫潤的臉龐瞬時覆上了冰霜。話說,本就愛繃著個臉的人有時並不可怕,如果平常笑嘻嘻的人突然生氣了,那麼後果往往是比較嚴重的。很顯然,楚琀就屬於後者。

“這樣就無恥了?那你對於無恥的界限還真是低了。”想起七年前初見她時,小小的女孩也是這般,恨恨地罵著搶了她花釵的男子,此時見她這般生動的模樣,楚琀心裡還是很歡喜的。至少,他要試圖慢慢讓她遺忘仇恨,重新獲得快樂。

“你要自由嗎?”突然,男子微微笑起,溫和的笑容如春風般溫暖人心。如果是初次見面的話,寶兒定會再次為這樣的笑容而心動,可惜的是,她已經太瞭解他了,他很會用溫潤的表面來掩藏自己的野心,所以女子此時狐疑地抬起眸子,似信非信地看著他,卻不知,此時女子嬌美可愛的神態,又讓男子為之心神一失。

“你肯給?”

“君無戲言。”

“好,你撤掉外面的侍衛?”

“不可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者,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都是一副不肯退讓的模樣,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女子終於作出了退讓。無力地放下踮起的腳尖,揉了揉仰的痠痛的脖子,寶兒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自由到哪個程度?”

“明日起你就來御前伺候吧,你的自由,便是在朕的視線範圍內!”說完,不管女子氣的青白的面色,男子轉身瀟灑地離去。

楚琀也果然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第二日天還未亮,便有侍女將寶兒喚醒,侍奉好她梳妝。

弄好一切後,她就被帶到了御書房。楚琀一下朝,便直接來這裡批閱奏章。

這還是寶兒第一次見楚琀認真做事的模樣,他低著頭,認真地一一翻閱堆積成小山的摺子,在旁邊看來,幾乎遮住了他大半邊的臉。只見他一會兒筆墨如飛,一會兒低頭靜思,一會兒眉頭緊蹙,一會兒又勾唇輕笑。也許只有這時沒有旁人在,他才會露出那張溫潤面具下所有的喜怒哀樂吧。

寶兒這一刻想,如果沒有發生五年前那一場變故,自己恐怕已經成了他的妃,此刻也會這樣安靜地站在一旁,與他端茶遞水吧…只是,幸好捨去了這個可能,不然,她又怎會有機會了解真正的他殘忍,殺伐果斷的帝王一面呢?這樣的楚琀,寶兒很確定,是絕對不適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