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肖悅剛剛醒來,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柱子上,身上處處都是傷痕,正是這疼痛把她疼醒的,她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只見周遭像是一個地宮一般,自己被綁在柱子上,柱子則吊在半空中,下面是奇異的火焰,此火似乎能把人的靈魂都融化掉,看著詭異至極,在她旁邊一個踏板上,肖靈正惡狠狠的看著她,

“醒了?是不是該祝賀你的大婚呢?”她陰陽怪氣的說道,

“肖靈?我怎麼會在這裡?”肖悅預感到事情不妙!自己好好的在婚房裡等待賀修離,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裡?最可怕的是自己對此竟然毫無知覺,

“呵呵!是不是想不通?這呀,還得虧母親了,若沒有她幫助我給你下了藥,我還真不敢冒險去抓你呢,呵呵,”

“母親?”

肖悅問完瞬間就明白了,問題肯定出在秦氏給她的那碗紅糖水上,當時自己沉浸在大婚的喜悅當中,根本就沒有留心其他,

現在想來,當時秦氏的表情就不是那麼自然,而且這個紅糖水的味道也稍稍顯怪異,只是自己給忽略掉了而已,

難怪在洞房裡,自己會覺得口乾舌燥,渾身乏力,秦氏呀秦氏,枉費我那麼信任你,還想著以後為你養老送終,看來還是自己太善良了,

“是不是很生氣呀?呵呵,你也莫氣,她畢竟是我的親生母親,真遇到大事兒,自然會疼著我的,

而你只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她又怎麼會真心待你?別忘了父親母親可是花了重金僱人去殺你呢,我不過是利用了一下這件事兒,說你知道了並不會罷休,那老不死的就嚇得不行,就給你下了藥,你說可笑不可笑?”

肖靈一邊說話,一邊做作地用手帕掩著嘴,以此證明她曾是一個大家閨秀,只是她那半人半鬼的模樣,讓人看著更覺得陰森,

“肖靈,沒想到你的心腸如此歹毒,當時她與父親僱兇殺我,這事我早已知道,事情過了,我根本就沒有想與她計較,是你們的小人之心而已,”

肖悅怒聲說道,這也是實話,肖遠山死後,自己是想讓秦氏安享晚年的,誰知道肖靈竟會如此詭詐,利用秦氏的弱點給自己下藥,

“呦呦呦!你可真大度啊,可惜她不信呀,她只願意相信我這親生的女兒啊,呵呵!

沒想到她對你倒有幾份情意,下毒都已經成功了,竟然還自縊了斷給你償命,真是愚蠢至極!”

肖靈知道秦氏已亡的訊息,臉上絲毫不見悲痛之色,反而嘲諷地數落著秦氏,

“你說什麼?母親死了?”肖悅一聽大驚,雖然她和秦氏之間沒有特別深厚的感情,但是好端端的這麼一個人就這麼死了,心裡總難免有些難受,畢竟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

“你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現在還是該擔心擔心你落在我的手裡,會有一個什麼下場吧!”肖靈惡狠狠地說道,她最恨這些所謂的仁義,因為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所謂的仁義在哪,

“你想怎麼樣?”肖悅此時反而冷靜下來,淡淡的問她,

“最終的結局嗎?你肯定是死,但我不會讓你這麼痛快的死,看到下邊了嗎?那是地獄之火,被投入進去之後,保管你連個渣子都不剩,但是呢,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要讓你一點一點受盡折磨,慢慢死去,你不是樣樣比我強嗎,我到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要殺就殺要剮就剮,落在你手裡,我也就認了,”肖悅此時也不抱有什麼希望,肖靈恨她已久,這終於落到她手裡,又怎會有生路?

“少拿出這種清高的樣子,你這張臉不是傾國傾城嗎?我就一刀一刀給她劃爛,看它還怎麼傾國傾城?”肖靈話音剛落,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朝肖悅右側臉上劃去,

“肖悅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都可以聽到刀刃劃過骨頭的聲音,疼的不由自主的“嘶!”了一聲,

“疼嗎?呵呵,這還早著呢,”肖靈說完在她左臉又劃了一刀,

血順著肖悅臉頰流下染在大紅色喜服上竟然分不清那個更紅,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肖靈扭曲的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下手更是毫不留情,而且她專撿不會致命的地方扎,讓肖悅備受折磨卻又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