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有沒有回來過?”秋月趕緊問道,心裡卻是越來越涼,肖悅如果真的回了將軍府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絕不會不露面,現在這一問就顯得多此一舉,但是她還是不死心,

劉媽聞言抹了一把鼻涕,才有些奇怪地回答道:“小姐昨日才大婚,怎麼會回將軍府呢?”

“可是小姐不在王府,整個王府找遍了,沒有見到她的人,所以才回將軍府來問一問,”

“什麼?小姐也失蹤啦?天哪!將軍府這是造了什麼孽呀!”劉媽又哭天豪地的哭了起來,

秋月看了一眼小八,兩個人搖搖頭,轉身回去覆命了,

賀修離聽了他們的回覆眉頭緊鎖,他自然而然想到了老鬼,但一想又不對,就算是老鬼親自動手,以肖悅的修為不可能束手就擒,整個房間沒有半點打鬥的痕跡,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肖悅臨時有事來不及通知他們就走了,另一種可能也是他最不願意的可能,就是肖悅被控制了,才能悄無聲息地被帶走!

“走!我們去睿王府看看去!”賀修離說完之後就站起身來,疾步往外走去,小八秋月趕忙跟上,

“主子,您懷疑?”小八在後邊小跑著跟上,

“還不確定,先去看看!”三個人急匆匆地來到睿王府,

這裡已經荒涼至極,再也沒了往日的風光,大門上還有百姓刻著的字,都是罵賀瑾睿的話,

小八上前小心地推開大門,一陣灰塵簌簌落下,他們慌忙躲開,待灰塵散盡,才邁步進去,裡面景色依舊,只是許久沒有人打掃,地上堆滿了枯枝爛葉,空氣中瀰漫著樹木與腐草混雜的味道,令人幾欲作嘔,

樹上有鳥兒偶爾發出翅膀的撲稜聲和飛遠後的鳴叫,更添的幾分荒涼之意,伴著幾人踩在枯葉上的聲音,讓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大口喘氣都會唐突了這份寂靜,

他們先來到王府主事大廳,裡面也一樣空空蕩蕩,因為賀瑾睿稱帝之後就搬離了這裡,所剩物件寥寥無幾,主院和幾個偏院也是如此,他們四下搜尋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

但是賀修離天生的敏感,還是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金靈聖主曾說老鬼的窩就在這睿王府,可是他們這麼仔細的搜尋,竟然還是一無所獲,就暫時先回去再議。

賀修離直接去了皇宮,賀瑾諾聽說肖悅失蹤大吃一驚,“皇叔,怎麼會這樣?”

“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悅兒要麼是自己離開的,要麼就是被人迷暈帶走的,她沒有什麼仇家,只能是老鬼所為,”賀修離跑了一天有些口乾舌燥,坐下喝了口茶水才繼續說道,“金靈聖主在臨死前曾說,老鬼的老窩就在睿王府,只是今日搜尋一番並沒有什麼發現,”

“會不會是悅兒自行離開了呢?也許她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也不一定,”賀瑾諾儘量把事情往好處想,若是肖悅真的落在老鬼手裡,那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應該不會,大婚那麼重要的日子,她也盼了好久,不會不告而別的,再說,也不會喜服都來不及換就出門,”賀修離直接否定了這個推斷,“而且,秦氏莫名其妙的自縊,這事一定有某種聯絡,”

“秦氏好端端的為何要自縊?”賀瑾諾聽了也是一臉震驚!

“所以這事太過蹊蹺,我想要你一支禁衛軍,跟我去睿王府,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賀修離現在也是沒辦法,兵權被賀瑾諾收回,至今也沒有還給他的打算,他本身也不在乎,只是現在身邊沒有可用之人,不得已才開了這個口,

“好!宮中禁衛軍盡數隨你調遣,”賀瑾諾聽了賀修離的請求並不覺得有何不妥,大權握在自己手裡,你要用人,給你就是,這才是君臣該有之道!

“另外,你身邊沒有鬼帝相助,對付老鬼,還是請道家中人相助為好,”

“嗯,我已經派小八去凌雲峰請師叔去了,好了,我就不多逗留,悅兒失蹤,秦氏的身後事也沒人處理,我去看看,也算替悅兒盡了本分,”賀修離說完之後轉身大踏步離開了皇宮,

了塵道長接到訊息很快就來了京城,道觀裡的小道童,今年也已十七八歲,所以道長就把無悔和玲瓏交託與他照顧,自己一人前來,畢竟這是一場硬仗,帶著他們兩個的確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