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江以寒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抬手在她的頭上又揉了兩下,這才離開。

蕭亞在門外等候著,目光復雜的看著江以寒。

江以寒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靠在牆邊,蕭亞趕緊上前恭敬的幫他點著。

他夾起煙來,猛地吸了一口煙,再慢慢的吐出來,眯著眼睛看著蕭亞冷聲道:“有什麼你就問吧。”

“江總,這絕對不是冒犯。”蕭亞皺眉看著縈繞在煙霧中的江以寒,小心翼翼的問道,“江總,你為什麼要給她血呢?”

明明可以放任不管,為什麼要冒這個險呢?

聞言,江以寒的動作頓了頓,一雙寬大的手漫不經心的夾著菸頭,抬眸看了一眼病房的窗戶:“她是我的東西,我負責。”

“可是,江總……”

“好了,回去吧。”蕭亞還想說些是什麼,卻被江以寒打斷了。

說罷,江以寒站定了身體,隨手掐滅了煙,走出了醫院。

“是。”蕭亞不敢多問,低頭應著,跟上了他的腳步。

……

林綿剛在病床上躺下鬆了一口氣,就看到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小姐!”夏媽滿臉焦急的推開門,趕緊跑過來坐在床邊,一雙手握住林綿的手,一雙蒼老的眼睛恨不得把她的衣服脫開看看傷口,“小姐,你怎麼傷的那麼嚴重呢?怎麼回事,怎麼能把匕首插在心口呢?”

“小姐,你現在還疼嗎?”陳媽雙目通紅的撲到床邊,一看林綿的臉色慘敗,眼淚就湧出來,“怎麼才過一天,小姐就這樣了?”

林綿躺在床上,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只見有兩個保鏢也跟著走進來,貼著牆壁而站,雙手搭這著放在身前,面無表情。

不愧是江以寒,不僅困住自己,還連夏媽陳媽也跟著控制了。

“小姐現在還疼嗎?林家那群人真是不給樣子,真是壞到心腸裡去了!”陳媽哭哭啼啼的看著林綿,心疼的說道。

這哭哭啼啼的,搞得她已經死掉了一樣。

“我這不是沒事嗎?”林綿懶洋洋的躺在病床上看著陳媽夏媽笑道。

陳媽夏媽嘆了一口氣,頭髮絲好像多了些白頭髮,拉著林綿感慨道:“少爺一聽說你出事了就去找你了,對你用情不淺啊,小姐。”

什麼用情不淺,明明就是怕自己跑路!

林綿不想再討論江以寒,看到了陳媽夏媽的黑眼圈,不禁問道;“昨天晚上沒睡好?”

“是啊,我們得不到少爺的允許都沒有辦法過來照顧小姐,急死我們了。”陳媽趕緊說著。

“江以寒不讓你們進來?”

再這樣發展下去,江以寒怕是要用這兩個女傭來威脅自己了。

“是啊,少爺在這裡坐著照顧小姐一晚上呢,不讓我們進來打擾。”陳媽擦掉眼淚,和夏媽坐在一旁。

“他在這照顧我一夜?”林綿聽罷愣了愣。

江以寒這種人會守著她一夜?

她以為,他只是早上過來興師問罪的。

“是啊,少爺親自送你來醫院,衣衫不解的照顧你一夜,剛剛才離開,我都沒有見過他對哪一個女孩子這麼用心過,小姐,你可要好好珍惜,出院多哄著少爺,在這s國,就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不受人欺負,是不能靠別人,要靠自己。

不過,怎麼又說到江以寒了?

林綿垂下眸子,全身都有些不自在。

雖然是這麼想的,可是她還是很震驚,沒想到他那樣的男人還會照顧人。

不會在她昏迷的時候,錘了她兩下吧,扇了幾下巴掌吧。

她看向陳媽又看向那幾個保鏢:“他囚禁你們,你們還替她講話?”

“只要小姐過的好就行了。”陳媽想都不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