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蕪冷著一張小臉,憋著一股無名之氣看完了全程。

雲戚,也太露骨了點。

導演那邊看不見,但她這邊的視角剛好卡得死死的,雲戚所有的動作她都能盡收眼底。

好容易等戲份拍完,蕭執迅速收了掐在雲戚脖子上的手,一臉冷漠地從上衣兜裡拿出了一方帕子擦了擦手,而後又認真疊好放回原處。

一通操作,不僅讓心懷鬼胎的雲戚成功沒了臉,還把在一旁憋不住非要湊熱鬧的江蕪嚇得瞪大了眼睛。

那方帕子……

不是他那會兒在柳葉灣養傷時硬從她那“搶”走的麼?怎麼現在堂而皇之地在大庭廣眾之下用了呢?

許瞬知嚴肅的臉上鬆動了幾分,“看來我還真沒看錯你,剛剛的戲演得不錯,那股殺意,我隔著螢幕都看出來了。”

一句嚴肅而又正經的話,偏偏叫在場的不少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江蕪也不例外。

她也被許瞬知的“不知者毒舌”給逗笑,正捂著嘴呢,蕭執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江蕪迅速收回笑,給他比了個鬼臉之後果斷逃離現場,不想跟蕭執對視。

“還是導演指導有方。”蕭執謙虛道。

“行,看你們適應地挺快,收拾收拾準備下一條。”

許瞬知話音剛落,就聽見蕭執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只好讓他們休息十分鐘。

蕭執看著螢幕上“蕭奉清”的來電,眸光微沉,頓了好一會兒才接下電話。

“什麼事?”

“你爺爺熬不住了,現在在根亞治療,你儘快來根亞,到聖心醫院一趟吧。”蕭競通的聲音自那邊傳來,頗有些不情不願的意味。

蕭執扯出了個涼薄的笑,淡淡扔了句“知道了”,便掐掉了電話。

***

接下來的幾天,江蕪過得魂不守舍的,一邊是拍戲拍著拍著不見蹤影的蕭執,一邊是黑料纏身、熱度只增不減的宋織織。

沒有一個能讓她省下心的。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宋織織的事兒,她去了易策之後就不僅僅是之前的“不孝”事件,更有“攀高枝”的名頭壓到她身上,現在是怎麼處理都棘手。

跟宋織織相熟的人都選擇了閉麥。

獨獨江蕪是個例外。

“明哲保身”這四個字在江蕪這裡從來都不會被用到宋織織身上。

她明確在微博表示堅定地站在宋織織一邊,還把微博ID改成了“唯織織主義者江蕪”,倒是成功吸引了一大波火力,只不過名聲依舊不好聽就是了。

江蕪向劇組請了假,拉著宋織織一起住到了柳葉灣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