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應康的衣帽間與臥室隔得挺遠,也就沒什麼好避的,江蕪看著帶他倆來拿衣服的小冬拿了個明顯就小於蕭執尺碼的上衣出來時,臉都僵住了。

“這確定能穿?”她指了指吊牌還沒摘的衣服。

小冬撓撓頭,一臉正色,“不能。”

江蕪語塞,“我爸說的這麼痛快,我還以為他真有適合你穿的衣服呢……”

“其實我不換也是可以的,就是一個小洞而已。”蕭執伸出手看了眼。

“也只能這樣了,你總不能穿我的呀是吧。”江蕪小聲嘀咕,自以為蕭執沒聽見,其實他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那確實不能穿你的。晚上了別人看不見的,我回去把它處理掉就好”蕭執忍俊不禁,被江蕪的腦洞給逗笑了。

“行了,咱們出去吧,看看他們來了沒有。”

說著,他就要伸出手推著江蕪的腦袋一起出去,小冬一看這陣仗,臉一紅,腳底抹油一樣跑得飛快。

“處理掉?”江蕪問,“是扔掉嗎?”

“嗯。”蕭執回答得稀鬆平常,卻把江蕪這個“貧窮”慣了的美少女小小地刺激了一把。

“你的衣服沒下過七位數吧,這麼就扔了不可惜嗎?”剛說完,她就想拍一拍自己的嘴。

讓你多嘴,讓你多嘴!

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還用問嗎?

蕭執擺出了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或許你有什麼辦法讓我不扔掉它?”

江蕪沒聽出他話裡話間的意思,反而還邊走邊認真思索了起來,“你可以拿去稍微補一下啊~不過你們應該不穿補過的衣服吧,或許找個繡工好的給你繡個東西上去,就看不到了。”

蕭執忽然輕輕拉住了江蕪的後衣領,“你會嗎?”

江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會什麼?”

“刺繡。”蕭執言簡意賅。

潛意識告訴他,江蕪不只是會上次的泡茶,刺繡,她肯定也會。

“啊,會,咋了,你要我給你繡上去?”江蕪一臉疑惑,她就是繡了,以蕭執的性格回去還不是會把衣服給扔了,這不多此一舉嘛!

“那就好。”

蕭執點點頭,一轉身又走到了客廳的位置,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擺出了大佬的架勢,“繡吧。”

江蕪:“……”

她試探著看了蕭執一眼。

他面上很認真,一點兒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好吧也行,你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植物或花?”她目測過那個口子,不大不小,繡個不太明顯的花上去也還可以,像個lo一樣擺在上面也不會顯得突兀。

“百合。”蕭執淡淡說道。

江蕪點點頭,說了聲“你等等”,就跑回房間把自己之前拿到老宅的箱子裡的針線盒扒了出來。

一灰一花坐在沙發上,別有一番風景。

蕭執定定地看著眼前凝神靜氣認真給自己“補袖子”的女孩,目光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女孩唇角帶著恬靜的笑,眉毛彎彎的,沒有一點修飾的痕跡,蕭執看不出來她化沒化妝,只看到她的臉幾乎看不出毛孔,瓷白瓷白的,只有臉頰處透著淡淡的粉。

看上去好

ua極了。

事實上也確實。

蕭執定了定神,按捺住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