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釀荷花,你要不要嚐嚐?”江蕪介紹道。

程兼新奇地捏起了一個,直接一把塞到了嘴裡。

江蕪看他的動作看的一噎。

程助理看著這麼斯文的一個人,吃東西還,還挺生猛。

不過看著好像也沒噎著。

廖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水遞給程兼,一點兒沒顧及江蕪等人似八卦似好奇的目光。

直覺告訴江蕪,這倆人絕對有點什麼問題,先賭五毛錢辣條的。

送完東西,程兼就直接走了,走的時候還順走了一塊小糕點,陳券像只護食的貓,扣扣搜搜又給了他兩三個。

一個下午的拍攝,硬是在糕點和咖啡的點綴下熱鬧了起來,效率也出奇得高。

而另一邊,程兼從劇組離開後,帶著紙包糕點直奔領一國際最高層。

頂樓辦公室就一間,閒雜人等不能入內,裝潢大氣,是典型的歐式風格,隔壁的總統套房也是同樣的風格。

蕭執眉頭緊鎖,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聽到敲門聲,只簡單應了個“進。”

“你拿的什麼?”

待到程兼在辦公桌前站定,蕭執才捨得抬頭,一瞬間被他手裡的粉色小盒吸引了目光。

“釀荷花。”程兼遞了過去,“要嚐嚐嗎,特別好吃。”

“我不……”

“江小姐親手做的。”

“拿來。”

程兼顧不得無語,忙遞了過去,見蕭執面色緩和了才謹慎開口,“我的獎金…”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扣?”蕭執抵死不認,拿起糕點嚐了嚐。

又甜又糯還不膩,有種清新的感覺,就像,就像做這個糕點的人一樣。

蕭執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抹淡笑。

見程兼還在站著,手裡拖著糕點,蕭執伸出了修長的手,“那些,拿來。工作去吧。”

程兼萬般不情不願,也只能遞過去。

“給你加獎金。六月獎金翻倍,現在就給財務打電話。”

蕭執緊接著說道,絲毫沒有搶人東西應該愧疚的自覺,而是選擇用金錢的力量擺平這一切。

程兼壓抑著狂喜,矜持點頭。

不管是在輕娛的還是在總部的,他都賺了。

看樣子跟江蕪打好關係,幫Boss聯絡感情是頂頂沒錯的事情,嘻嘻嘻,他彷彿發現了生財致富之路!

看著桌上的糕點,蕭執覺得瞬間有了動力,難纏的蕭家人此時此刻也算不了什麼。

他一氣工作到夜裡十點多,才回了隔壁套房休息。

許是精神疲憊極了,他半夢半醒間彷彿又感受到了之前那個離奇古怪的夢境。

這次他沒有實體,只有一個虛無縹緲的魂,在半空中飄著,能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穿梭過古色古香的庭院,他停在了一個冒著炊煙的小房子——是九歲的小糰子,和另一個女孩在府中的小廚房裡忙活來忙活去。

她太矮了,矮到夠不著蒸籠,只能靠身旁的婢女幫著拿來,把剛摘的新鮮荷花一個一個鋪在蒸盤裡,然後放入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