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無線電與花轎子(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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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40年前,德聯邦的科學家赫茲發現了一種東西,他把這東西叫做無線電。”
劉琛注意到張忠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伴隨著收音機的聲音,慢慢解釋道:
“研究了七八年吧,終於有人把發射接收無線電的東西都造了出來。對了,造發射臺的那位,當年才21歲。”
“那時候無線電只能傳輸幾百米,就跟站在山頭喊話一樣。“
“又過五六年,無線電已經能橫跨大西洋,發射到千里之外了。”
“十多年前,接收裝置才被造出來,人們叫它收音機。”
“就長你這樣?”
“是,也不是。市面上那些比我這個差遠了,您可以回頭託人帶一個。我看書上說的,不僅個頭大,而且訊號也沒我的好。”
“什麼意思?你的還能比洋人的先進?”
“不好說,除非您親自去驗。”
劉琛用剩餘積分兌換了1990年以前關於無線電的所有知識。
現在這臺留聲機本該在1938年的燈塔國上市,放到今天,肯定是最先進的。
但這話不能劉琛說出來,得張忠自己驗證出來。
劉琛稍稍頓了下,收音機里正好播過一條匹茲堡新聞。
他端起紅酒杯,向張忠致意,繼續道:“剛才我說的,就是廣播和收音機的歷史。不知道張老闆有沒有聽出什麼不對勁來?”
張忠抿了一口酒,此刻他已品不出酒中的美妙。一心只在思索劉琛的話。
“不對勁?什麼不對勁?”
“您沒發現嗎?無線電發射了十多年,接收的收音機才出來。”
這麼一提,張忠才反應過來。
”不是一起問世的?“
“還是那句話,是,也不是。你要說發射和接收裝置是不是一起問世,那沒錯,肯定是同時。但你要問發射裝置和收音機是不是一起問世,那就不是。您要知道,收音機就是個民用商品。”
這話把張忠說得有些糊塗了。
“什麼意思?你說明白點。”
“張老闆,我只說一件事,剛才的比茲堡新聞您都聽明白了吧,那可是燈塔國現在正在發生的事兒。你說要是新聞裡忽然播‘燈塔國總統發動緊急徵兵令,準備對櫻島全面開戰。’那又該如何?”
這話又把張忠一驚,他這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
“您懂了就好。我再多提醒您一句,無線電可不簡單,它能加密,只給該聽懂的人聽懂。”
劉琛點到即止,今晚的資訊已經夠多了,過猶不及,剩下還是等他消化了再說。
“對了,我們還在打賭來著。廣播裡說那現在是9點,還是您更近。願賭服輸,我自罰三杯。”
“哪的話,明明我倆都錯了。應該是我們倆共飲三杯。”
飲酒作樂,賓主盡歡。
到目前為止,每一環都落在劉琛的計劃中。
陳識的心願,是讓詠春在世界揚名,體驗詠春的時代。
劉琛明白,耿良辰是個小人物,一無所有。
就算給他20年,從小就練武,一個打幾十個,他也沒辦法擋住19家武館的針對,軍界的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