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面對汪文禮透出的威脅之意,也沒有任何的動搖,面色不改,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道:“汪長老,這裡是玄陽宗,不是飛火門。汪長老來者是客,自當客隨主便才是。”

“徐清,你這是何意?”汪文禮道。

徐清笑道:“沒什麼,汪長老只管在此等待就是。”

汪文禮瞳孔一陣收縮,周身隱隱散發著一絲絲的寒意道:“若是老夫不願在此等待呢?”

徐清道:“老夫勸汪長老,還是等待的好。”

“若是老夫不願意呢?”汪文禮往前一步,大有逼近之勢。

徐清並沒有因為汪文禮的威脅有絲毫的退讓,依舊不慍不火的道:“汪長老大可試試。”

不動的身形,擋在汪文禮身前,讓汪文禮的面色越發陰沉。話雖不太強勢,但是表現出來的行動,讓汪文禮感受到徐清的決心。只要自己一動,對方必然會全力出手將自己攔下。思緒飛轉之間,不由認真的審視了一眼徐清。

徐清的強勢,超乎了他的意料。這也代表著玄陽宗現在,不將飛火門放在眼裡。

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變故?

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原因的所在,既然來了,一定要弄清楚狀況才是。否則,玄陽宗的突然強勢,對於飛火門是極為不利。

眼下,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若是玄陽宗當真敢反抗,當然是極早鎮壓才是。想及此處,汪文禮心中陡然一驚。

符文山和柴越,現在兩人如何?

如果玄陽宗早有預謀,豈不是說,符文山和柴越兩人現在有危險了?

汪文禮想及此處,突然渾身的寒意一洩,向徐清笑道:“徐長老,玄陽宗與我飛火門一向交好,方才老夫等的有些心焦,情急之下有些失禮之處,還望徐長老不要見怪才是。”

汪文禮前倨後躬之態,主徐清心中反而一驚,不知道汪文山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神色不動的道:“汪長老言重了,此事確實是我玄陽宗招待不周。宗主有要事在身,未能第一時間接待汪長老,讓汪長老久候,還請汪長老不要見怪才是。”

汪文禮笑道上:“徐長老哪裡話,方才也不過是你我有些誤會罷了。既然班宗主有事要忙,那自是不好打擾。”

頓了頓道:“在此久候也著實無趣。老朽倒是許久未曾來玄陽宗,對宗內的一切倒是有些好奇,不知徐長老可否方便,領老朽參觀參觀貴宗?”

徐清猶豫了一下,班擎蒼之前可是交待,讓自己將汪文禮留在此處,不讓他離開。現在汪文禮要求參觀宗門,自己該當如何?

念頭只是的轉,旋即想起,已經將符文山和柴越留在宗內,現在多一個汪文禮,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就算飛火門又如何,有大長老白靈薇在,又豈會怕了飛火門?

向汪文禮道:“汪長老還是在此稍做等候,宗主一會兒就會過來,若是參觀宗門,改日有的是時間。”

汪文禮心中早有懷疑,現在再加上徐清的表現,分明是想要將自己留在此處。之前只是試探,看看徐清的反應,想要趁著離開大殿之後,立刻先回飛火門,將玄陽宗態度的變化傳給尚可。

現在看這模樣,似乎是無法離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