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起追著那一道白光,清姿跑兩下就跑不動了,一隻手扶住旁邊的牆壁,另一隻搖了搖說道:“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芯蕊也停了下來,扶了一把清姿,看她的臉色很不好,叫道:“天寶,天寶。”

天寶回頭看了一眼說道:“新庭,你留下來照顧她們,我先去,一路上會給你們留下記號的,隨後你們再來。”

“好!”芯蕊點頭,這樣也好。清姿現在懷孕了,的確不能跑太快。

天寶咻的一下也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了。

新庭過來想要扶住清姿,手伸在半空中,也沒有下去,只能問道:“清姿,你沒事吧!”

清姿搖了搖頭,芯蕊看著覺的自己小孩個電燈泡連忙說道:“我去前面探探,順便找一輛馬車過來,清姿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就有勞新庭將軍照顧了。”

芯蕊說完就跑無影了,清姿在後面喊道,心底想著,為什麼不讓新庭去做: “等一下,芯……”清姿說道此處突然沒有了聲音,把清姿給嚇了一跳,咳嗽了幾聲。

“我這是怎麼了。”又可以發出聲音了,原因是他被天寶下了封口令,芯蕊這兩個字是不能同時說出來的,否則會出現短暫性的發不出聲音。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只聽到芯蕊的回應。

“柳姑娘,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新庭用袖子在一塊石頭上擦了一下請清姿坐下來。

清姿點了點頭坐了下來,新廷與清姿都不說話,就這樣一個站著,氣氛變的很尷尬。清姿偷偷的瞄了一眼新廷,之前他已經說了很明白了,不想在留有任何幻想給新廷了,希望他能明白。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再不敢說什麼傷人的話,免的刺激到新廷,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心底只期盼著芯蕊快點回來,不要在把自己丟給別人了。而新廷此時心底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就是希望仲羽死了吧!不要回來了,不要在霸佔著清姿的心了。就這樣陷入沉默之中,一個站著,一個坐了過了許久,已經到了午後。聽到了噠噠噠的馬蹄聲,打破了這個平靜。一位戴著斗笠的車伕駕著馬飛奔而來,速度之快,好像就是衝著這裡來的,新廷連忙站到了清姿前面,一臉戒備的看著這是什麼情況,手裡緊緊的握住劍,準備反擊。芯蕊拉開了車簾喊道:“清姿,清姿,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清姿看到芯蕊回來了,馬上笑了,提著的心突然放了下來,本想叫芯蕊的確發現又叫不出聲了,只能揮了揮手,又咳嗽了幾聲。

新廷看到是芯蕊,而且車速變慢了就放開了劍,轉頭擔心的問道:“柳姑娘,你沒事吧!怎麼一直咳嗽,是不是感冒了。”

新廷剛伸出手來,清姿就躲了過去說道:“我沒事了。”這回又有聲音了,真奇怪到底是怎麼了,好像一叫芯蕊就發不出聲了,因該是和她又關的吧!

馬車停在了新廷前面,芯蕊拉開車簾,伸手叫道:“清姿,快上馬車,我知道他們在那裡了。”

清姿點頭,拉住芯蕊的手,上了馬車,走進車廂裡。接著新廷也跟了上了馬車,正要走進車廂。芯蕊給推了出去:“麻煩新廷將軍坐在外頭,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可以第一時間來保護我們,畢竟我們現在是去往冀州城,很有可以會遇到梁軍的。”

“好。”新廷覺的有理,就走到車廂外面。

芯蕊本想撮合他們兩個的,但清姿就是個死心眼,恐怕新廷是沒戲了,不禁搖了搖頭。

清姿小聲對芯蕊說道:“我是不中了魔咒,為何叫不出你的名字。”

“什麼,既然有這事。回頭我幫問一下國師好了。”芯蕊想著是不是天寶搞的鬼,耳邊傳來的天寶的聲音:“沒錯,你現在是通緝犯,她要是叫出了你的名字不是露餡了。”

“但你也不能害清姿釋出了聲音啊!”芯蕊突然瞪大了眼睛。

清姿問道:“你怎麼了。”

芯蕊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差點忘記了清姿聽不到天寶的聲音。

車廂外,戴斗笠的車伕笑了,其實他就是天寶打扮成的。他駕的車,又平又穩,有飛一般的速度,在崎嶇的山道上穿梭著,一點也不顛婆,還挺舒適。在不知不覺中就停了下來,現在已經是將近傍晚了。

“到了。”清姿問道,就要下車了,車外的人沒有動靜,芯蕊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連忙拉住了清姿:“等一下,我看一下到那裡了。”芯蕊拉開窗簾,瞄了一眼,這裡是山間樹林,到處屍橫遍地,因該是此前在這裡有一場激烈的戰役。空氣中還瀰漫著的血腥的味道, 讓人作嘔。戰火已經平息了。但這裡卻還有很多人的屍體無人收拾。看到這樣的場景臉色都變了,連忙用手捂著口鼻說道:“清姿,還是不用去看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心底還罵到吳天寶沒事帶我們來荒郊野外的戰場做什麼,是要我把今天的早飯給吐出來嗎?

“不,無論是什麼結果我都會接受的,就讓我再好好看看他。”清姿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不顧芯蕊的阻攔,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沒辦法芯蕊也只能跟出去了,為了防止嘔吐,拿出手帕來,把臉先給蒙上,從車廂裡走了出來。看到新廷在樹下已經開始吐了,芯蕊趕緊別過頭去不看他。車伕摘下斗笠,芯蕊沒好氣的叫道:“吳天寶,你為什麼要到我們來這種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