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哭著哭著聲音越來越小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天寶抱著芯蕊從畫中走了出來。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一切都過去了,明天會更好。”

新廷在廚房裡把藥熬好了,立馬端了過來送到清姿的房間,屋裡的燈還亮著,海棠姑娘應該還沒有休息吧!扣扣扣,扣扣扣:“海棠姑娘,海棠姑娘,我給柳姑娘送藥來了。”沒有聽屋裡人的回應,難道是太小聲了,聽不到嗎?於是用力的敲了一下門,既然被推開了。這門既然沒有鎖:“海棠姑娘,那我進來了。”新庭在門口等一會兒,還是沒有聽到海棠的回應,手都要舉軟了,就當她預設了。於是走進了房間,把藥放在了桌上上繼續叫道:“海棠姑娘,海棠姑娘。”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人。

“奇怪了,人那裡去了。不是說要照顧柳姑娘的嗎?那個海棠姑娘真不靠譜,還是自己來吧!”

新廷轉頭看向床上躺著的清姿睡的正香,她這兩天都沒有好好睡覺了吧!可藥需要趁熱喝才有效果的。於是他來到床前輕聲喚了兩句:“柳姑娘,醒醒,起來喝藥了。”

清姿只是皺了皺眉,接著聽見了沉重的呼吸聲。

怎麼還不醒呢?新庭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清姿,快起來喝藥吧!現在藥的溫度剛剛好,喝完再睡。”

清姿動了一個翻身轉到床鋪裡頭去了。新庭不敢動手,很無奈:“算了,你還是好好睡。”新庭為清姿,拉好被子,清姿一把抓住新廷的手,新廷想要抽回來,清姿呼吸急促,可憐巴巴的請求道:“不要,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新廷安慰道:“好,我不走,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聽到新廷的話後,清姿呼吸變的平穩了,又安靜入睡了。剛才她好像只是在說夢話而已。新廷現在是動也不敢動了,看清姿睡的正香,他也趴在床榻邊休息一下。

紅燭燃盡,太陽點點的照進了屋子裡來,清姿睜開了眼睛,昨夜好像睡的特別香,感覺到手好像拉著什麼,起身一口一眼就看見了趴在床前新庭頓時大叫了一聲:“啊!”連忙把手給抽了回來,腦子一片混亂,新廷怎麼會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芯蕊呢?芯蕊那裡去了。

新庭被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連忙爬起來穩道:“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清姿連忙拉起被子,將自己裹起來。再低頭看看,還好,衣服是完好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昨夜。”新庭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看著窗外天已經亮了,自己呆在清姿的房間裡已經一夜了。

清姿拿起後面的枕頭砸向新廷,新廷連忙說道: “清姿,你聽我解釋,昨夜我知是給你來送藥的,沒想到你已經睡覺了,不忍心叫醒。沒想到你做了噩夢拉著我,不讓我走。”

“昨夜,清姿已經睡著了,自然什麼也不知道,誰知道你有沒有說謊。”芯蕊從外面推門走進來,一大早就被尖叫聲給吵醒了,還以為清姿出什麼事情,連忙過來看一下。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好戲啊!

“藥, 對了藥。我真的沒有說謊,桌上的藥可以證明我的確是開送藥的。”新廷指著桌上已經涼掉的藥說道。

“誰知道,你有沒有借送藥之名,來起色心呢?”芯蕊經過新廷身邊的憋了他一眼,這個新廷之前就和我過不去,這些可要好好的說道說道。

“你,海棠姑娘,昨夜要不是你離開了,會發生這種事情嗎?”新廷開始推卸責任了。

“哦!何者是我的錯了,是不應該擅自離開,給你們單獨相處機會是不是啊!也是我讓你留在清姿房間不走的,這個男人也太沒有擔當了。”芯蕊氣呼呼說道,這個新廷可真夠笨的。要是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對不起,柳姑娘,我,我會負責的。”新庭吞吞吐吐說道。

“我不需要負責,如論我們之間有沒有什麼,我都不需要你負責。”清姿說的如此果斷,絲毫不留情面。新廷心底一陣難過,在你的眼裡只有王仲羽嗎?

“那,那就不打擾柳姑娘呢?”新庭的心底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壓的快喘不過氣來了,急忙跑了出去透透氣。

芯蕊很失望的想著,這怎麼和想的不大一樣呢?就這樣結束了。

“其實我覺得這個新庭將軍人也是不錯的,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芯蕊打趣的說道。

“你喜歡,你拿去啊!我才不稀罕呢?”清姿無所謂的說道。

“我就算了吧!誰叫人家對我無意呢?”芯蕊揮揮手,神秘的笑道。

“走,快陪我去找仲羽。”清姿穿起鞋子,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走。

芯蕊坐著不動說道:“什麼現在去,這兵荒馬亂的上那裡去找啊!況且我早飯還沒有吃呢?”

清姿急道:“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芯蕊怕清姿又出什麼意外,連忙跑到門口攔住她:“等一下,就算你不吃,你肚子裡的寶寶也要吃啊!”

“什麼,寶寶。”清姿還一頭霧水。

“什麼,你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嗎?”芯蕊驚歎,就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