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誰是奴隸了,張知晨還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那隻大黃就已經撲上來了,知晨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眼看到角落已經無路可退了,余月實在看不下去了,從上面飛了下來,拔起劍來,劍光一閃,把那隻撲過來大黃給彈開了,余月提著劍站在了知晨的前面,知晨抬起頭看著余月:“哇!真是女俠。”光芒四射。

那隻大黃被激怒了,在地上滾了一圈,又反撲過來。

辰舵主在高臺上譏笑著:“我的美人兒,快上來,大黃生氣了,我都控制不住啊!莫非你是看上了那個傻小子。”

“休要胡說,我只是看不慣你們這般殘忍。”余月揮劍要斬殺大老虎,余月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這隻老虎的對手,但總要有人出來管一下,那隻老虎都不知吃了多少人,而那個辰舵主就是喜歡看這個血腥場面以此為樂。

大黃跳過來了張開嘴,一下子咬著了余月的胳膊,余月皺眉掙扎著,拿起劍捅一大老虎的肚子,沒想到被大老虎的抓子一揮,掉到不遠處距離知晨還挺近的。

辰舵主叫道:“美人啊!你要是從了我,我就讓大黃放了你。”

接下下面的人起鬨道:“從了吧!從了吧!”

知晨雖然還不瞭解是什麼情況,但這個姑娘是來救自己的,不能讓她有事。起身撿起那把劍,反手射出去,扎中了大黃的眼睛。所有人看到後都驚呆了,想不到這個小子力氣還挺大了,射的也很準。

大黃松開了嘴,仰頭長嘯一聲,想用爪子把劍給抓下來,但又害怕動,只能在原地裡掙扎。

知晨抬頭看到大樹上的樹藤,拉了起來,盪到余月身邊,伸出手來。

“快把手給我。”

余月伸出手來,兩個人一起飛了起來,在半空中盪漾著,此刻兩人眼中只有彼此再無其他。接著他們躍到了樹幹上停了下來。

“怎麼樣,你沒事吧!”知晨碰到了余月的傷口,都把手掌給染紅了,上面還在滴著血,很深的牙印,臉色已經發白了。

余月咬牙搖了搖頭:“我沒事。”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真是個逞強的姑娘,如此隱忍。

大黃在地上打滾這,用爪子慢慢的把劍痛的嗷嗷直叫著。等它拔要出跳劍來一定會跳到樹上來的。必須要想辦法制住它,知晨摸摸身上什麼都沒有,在看看手上是血漬,和樹上的葉子,突然有了主意。摘樹上的幾片大葉子,用手上未乾的血跡在葉子上畫些奇怪的圖案,很快血跡就幹了,知晨在拿手指在余月肩膀上蹭一蹭說道:“借血一用。”接著繼續畫著。

他這是在做什麼,余月都看傻眼了,那隻大黃隨時可能會跳上來,怎麼危險的時候,他還有心情話圖,真不知他在想什麼。

樹下的大黃已經拔出劍來了,它後退幾步,借力正要跳到樹上來。

“搞定。”知晨的符紙剛好也畫完了,伸出兩指來讓符紙全部飄了下去,突然發出了金光。嘴裡喊了一聲:“定。”

那隻大黃正要跳過來時,突然停了下來,接著就從半空中甩了下去。

撲通一聲,揚起了很多飛塵。

四周的人又高聲叫道:“嗚嗚嗚,嗚嗚嗚。”一陣歡呼聲。

余月愣愣的看著知晨道:“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是我多管閒事了。”

說完就要離去,卻被知晨拉住了:“你沒有多管閒事,剛才要不是你,爭取時間也不會讓我想到辦法的。”

辰舵主臉色一變高喊道:“我的大黃,你這個賤奴敢傷我的大黃。”氣氛變的很壓抑起來。

知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惹禍了,不就是一隻老虎嗎?它又沒有死,因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余月也是為他捏一把汗,得罪辰舵主,沒有什麼好下場。

辰舵主突然笑道:“哈哈哈,真是少年英雄啊!千手門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從明日起你就去新兵營報到吧!”

余月鬆一口氣:“恭喜你了,只要透過新兵訓練營就是正式的千手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