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在快要撐不下去時,一陣風清風吹來,夾雜的幾片葉子,迷住的官兵的眼,劃傷了他們的手。阿四感覺腰上一緊,自己被託了起來,張開眼睛看到是一位白衣蒙面女子,她就是江採星,她帶著阿四來到了一個山洞中,這裡因該安全了吧!

“多謝姑娘相救。”全身血淋漓的阿四對著江採星行禮,差點都站不起來了。

江採星想著要不是看到你眼中的狠勁,才不會救他。咳嗽幾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我從來不救無用之人,從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正好千手門正是用人之際,否則是不會多管閒事呢?

阿四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不過你要幫我救義父,我什麼都答應你。”

“憑什麼跟我談條件。”這個傢伙真是的,一般人對救命恩人可都是言聽必從的,他既然還敢跟我談條件,真麻煩。江採星有些不耐煩。

“那我的生死就不用你管了。”

阿四說完走出山洞,還挺硬氣的。

江採星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不能就讓他這樣走了。江採星連忙拉住阿四,覺的他還挺特別的。

“好,我答應幫你找人。”

就是因為阿四有自己的想法,不會想其他人一樣對江採星言聽計從的,所以換了江採星的青睞。

“江舵主,下午還有訓練,我先去準備了。”阿四說完後馬上溜走。

“喂!阿四,別走啊!”江採星見阿四走了,馬上去追。

躲在假山後面的芯蕊走了出來,阿四是不是在幫自己呢?不管了,這裡挺危險了的,還離開先離開再說吧!芯蕊翻出牆外,尋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來到了一座長橋上,下面是波光粼粼的水盪漾在波紋,在中間有個水車在轉動著。奇怪了,好像之前沒有經過這樣,是不是迷路了。在長橋對面有一個涼亭,裡面坐著一對男女,有人就好,不如去找他們去問一下路。他們不會在約會吧!會不會打擾到人家,還是先觀察一下。芯蕊本來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去的,當她看清楚裡中的人既然是張知晨和余月的時候,心裡冒出一種酸溜溜的感覺,好你個張知晨,這麼著急的是來這裡幽會的吧,怪不得都不讓碰衣服呢?這余月還真厲害,肩頭裂掉的口子還能扎出一個蝴蝶結來,不去當裁縫真是可惜。真想衝上去問個明白,可自己有什麼理由去質問他呢?還是先看看再說。

知晨拿了一枝花送給余月讚美道:“你今天真漂亮。”

余月接過花來害羞的點了點頭,露出姑娘家扭捏的姿態,一點也不像冷冰冰的殺手,看樣子她是真的動情了。

芯蕊看的握緊拳頭:“豈有此理,師兄好像從來都沒有誇過我漂亮,也沒有送過我花。”

“知晨,你記的這裡嗎?這裡就是第一次遇見你的地方。”余月望著這粼粼的湖水說道,甜甜的笑著開始回憶,想不到當初既膽小,又呆的人,今日會變成生死門的大師兄。那是個漆黑的夜晚,余月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夢裡可以看見死在她劍下的無辜之人,他們每晚都會糾纏於她,找她索命。看到自己雙手沾滿鮮血,卻又無法洗淨那有彷徨無助。每次都會被嚇出一身冷汗來,她並不是個冷血無情之人,她只是用冷漠來保護自己,不想受傷而已。之後她在也睡不著了,就出來走一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水車的長橋上這裡。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天上,藉著月光可以看清前方的路。突然身後有一個影子在移動著,余月跳上上前一看,一個躺著漂浮的人,一張臉和白紙一樣,七孔流血的樣子,毫無生氣。這明明是個屍體,為什麼還會動,嚇的余月蹲下來抱頭尖叫:“啊!”彷彿回到了那個噩夢之中,被殺之人要找她索命了而來。同時還有迴音,奇怪了,這回音的個男子的聲音。余月才發現那裡不對,站了起來。

屍體掉了下去,原來下面有一個背屍體的人,他就是李辰。因為他穿的黑衣,在微弱的月光下看不大清楚。他為何倒著揹著屍體,讓人看著還以為屍體在漂浮。

原來是你搞的鬼,余月知道自己上當了,頓時怒火上升,馬上拔出手中的佩劍頂著了李辰的脖子上。

“啊!女俠饒命。”嚇的李辰舉起雙手,動都不敢動。

“你為什麼獨自一人三更半夜揹著屍體在這裡,快說。”是不是純心來嚇人,當然余月沒有把後半句說出來,她也害怕別人知道身為一個殺手會害怕屍體,於是把劍靠近李辰脖子幾分,碰到了脖子上的肌膚就劃了一道口子,一陣刺痛的感覺。

“小的是死門的人,就是專門負責埋葬屍體的,因為今天的屍體很多。小的還沒有處理完,所以才弄到三更半夜,不要意思嚇到女俠了。”李辰看著呆頭呆腦的,說的可是大實話。

余月一聽臉都紅了,怕屍體的事情怎麼輕易被人發現了,以後還怎麼當殺手,如何立足啊!當然現在是不能承認的,要不然那裡還有面子;“我才沒有被嚇到呢?你知道在我手底下死了多少人嗎?”

余月收回劍故意在李辰面前舞兩下,嚇唬嚇唬他。

“饒命啊!饒命。姑娘是女中豪傑,怎麼會被區區屍體嚇到。”李辰嚇的腿抖,都站不住了,直接跪到了地上,求饒。

“你要是把今夜之事傳出去,你的人頭分家吧!”余月瞪著眼睛,警告道。看他這麼害怕因該算老實人,就放過他吧!把劍收回劍鞘裡就走了。

當李辰抬起頭來,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這裡,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你沒記錯吧!不是在訓練場上嗎?”知晨感覺奇怪,這裡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不會是李辰和她遇見的地方吧!

回想當日在訓練場,還真是驚心動魄啊!那個訓練場就是新兵營的那棵樹下,頭頂只有一縷光線照進來,四周有好多種聲音,有的在譏笑著,有的在叫喊著,起鬨著。

“打啊!打啊!快起來打啊!”

“咬啊!咬啊!快咬死他。”

“死了沒,死了沒,沒死就動一下。”

張知晨從昏迷中醒過來,這裡是在那裡,為什麼怎麼吵,感覺全身又酸,又痛又麻的,到底什麼情況啊!迷糊中看到一個大老虎,在不遠處前晃悠,它張開它的大嘴巴,露出尖尖的牙齒,一躍就要跳到知晨身邊來了,知晨低頭看自己身穿的服飾,這是南北朝時期的服裝,難道是成功了,突然興奮起來,忘記了疼痛站了起來,也忘記的即將跳過來的打老虎。

高臺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像是在斥責這些人:“你們在做什麼,他不過是死門背屍體的奴隸,為什麼要這樣嬉耍與他,這麼殘忍,他也是一條人命啊!”

“呵呵,人命,我們可是殺手,人命對我們來說金錢,他只是個不值錢人命。除非他能證明自己有這個價值,否則只能來餵我家大黃了。現在千手門兵少人,這裡不養無用之人,管他是什麼奴隸只要能打,能殺就可以成為舵主。余月,你要是害怕了大可以走啊!或者到我的懷裡來,讓我來安慰,安慰你。”

這個說話的人就是原來的辰舵主,他比較好色,喜歡捉弄別人,殘暴不仁,辰舵主淫笑著,想要摸一把余月的臉。

余月別過頭去,不理他,就從高臺上走了下去,目光一點都沒有離開賽場,真的很擔心他,會被那隻老虎給吃掉,雖然他們交集不多,但可以看的出他是個好人,不想他死的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