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西沒把李青的話放在心裡,沈律在梁霄心裡的地位他們都看得到,而且沈律是神劍宗宗主,怎麼可能和魔教勾結。

這李青只從他的宗門被滅門之後,怎麼想事情就變的如此的偏激了,沈律和魔教的人勾結,怎麼可能呢,他可是神劍宗的宗主。劉西在心裡反駁。

不過也怪不得李青這麼想,他的宗門被魔教滅門,而這次沈律得到的又是假訊息,要是沒有么君的那一群小狐狸,宗門的人,估計會損失的十分慘重。劉西在心裡無奈的搖頭。

張坤在梁霄那裡拿到功法,馬上迫不及待的就開始修煉,還吩咐屬下說這幾天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來打擾他。

三天後,張坤結束脩煉。

“呼~”。張坤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突然就笑了起來,然後笑著笑著就又哭了。

門外的守衛,魑魅和魍魎雖然好奇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沒有魔尊的吩咐,他們也不敢私自闖進去,只好強忍住好奇心。

屋裡的魔尊十分沒有形象的倒在地上又哭又笑,看起來十分的可怖,可沒有人知道張坤被他這個心脈受損折磨了多少年了,也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可以治好他的心脈受損,心裡有多麼的高興。

看來梁霄這次真的沒有騙他。張坤在心裡默默的想。

我的心脈受損可以治好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受它的折磨了。張坤心裡激動非常的想著。

張坤一直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他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下來,他才開始起來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一直關了三天的門,在今天終於開了,這也預示著魔尊張坤出關。

“恭迎魔尊出關。”魑魅魍魎向張坤恭敬的拱手道。

張坤看著魑魅魍魎,想起上次走火入魔的時候,是他們兩個救了自己,於是聲音一下子就柔和了不少,親自扶起他們的雙手,和聲道:“以後在本尊面前,你們可以不必多禮,從今以後,你們就跟在本尊的身邊,做本尊的貼身護衛。”

魑魅和魍魎相視一眼,眼裡激動非常,跪下朝魔尊拱手道:“謝魔尊厚愛,屬下一定不會辜負魔尊的提拔。”

“好了好了,你們倆個快起來吧,以後可以不必多禮。”張坤把他們倆虛扶起來。

本尊的身邊也是時候該培養幾個心腹了呢,要不然以後要找幾個人聊天,吐露心事都沒有人傾聽。張坤有些落寞的想。

沒想到啊,我居然在這邊混成了這個樣子,居然是連一個知心的人都沒有。張坤心裡有一些苦澀。

得知張坤終於出關的楊青和鄭長風迫不及待的前來找張坤。

“稟報魔尊,朱雀堂堂主和玄武堂堂主求見魔尊,說是要事要與魔尊商議。”一名不知名的魔教弟子從外面跑來。

楊青和鄭長風,他們這時候來找我估計是為了滅魔聯盟的事。魔尊心裡暗暗的道。

“讓他們去議事堂裡等候本尊,本尊稍後就過去。”張坤沉思半響,接著冷漠的回道。

“是!”那位魔教弟子恭敬的回答,然後十分迅速的下去。

議事堂

楊青照樣身著紅色旗袍,手中拿著一把繡著紅色彼岸花的扇子在十分悠閒的扇著,眼睛半眯著,身子仿若無骨似的靠在椅子上,活脫脫的一隻勾人的妖精。

而對面的鄭長風則悠閒的拿著茶杯喝茶,眼睛半眯著,眼睛上面還戴著一副金絲眼睛,一身的儒雅氣質,要是不說,誰知道這個看起來十分儒雅的人卻是四位堂主裡面最陰險的呢。

張坤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美好如話的場面。

張坤大步走入議事堂,坐到主位。

楊青和鄭長風見魔尊來了之後,恭敬的起身向魔尊行禮,在魔尊擺手示意不用多禮後方各自坐回了位子上。

“你們兩個來早本尊是有什麼事要說嗎?”張坤率先開口說話。

楊青和鄭長風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