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梁霄心裡對張坤始終有所防備,不管他說什麼,梁霄都覺得是為了得到功法,虛情假意哄騙梁霄的,可是張坤這一番誠懇的言語,讓梁霄也動容了。

這些問題是梁霄從未想過的事,自己雖然修煉到了聖尊,但是也從來沒想過要做出什麼大事,要為社會做出什麼貢獻。

自己只想林冉冉跟萌萌能平安喜樂,就足夠了。

梁霄沉默良久,說道:“這世界自有它的規律,你這樣用強硬手段去改變,非但行不通,反而只會製造更多的不公平。”

張坤哈哈一笑,重新把魚鉤上了餌,扔回到水裡,說道:“你貴為聖尊,必有什麼高見,但請賜教。”

梁霄表情略顯尷尬,說道:“我沒有什麼高見,但是我會慢慢去探索的,但絕不是以你這樣的手段。”

張坤收起笑容,說道:“那就拭目以待了。”

梁霄奇怪,張坤此次叫他來難道就是為了跟他討論這些問題的嗎,明明他身上傷還沒痊癒,怎麼隻字不提功法的事。

張坤開口道:“這些事對旁人說也沒有意義,今天也就是對你一時有感而發,才會說了這麼多。”

梁霄道:“這些事對我也是一種啟發。”想起張坤修煉了假功法落下的傷,繼續說道:“你身上傷怎麼樣了?”

張坤知道梁霄問的是假功法的傷,這點傷跟他沒三日的心絞痛比起來並不算什麼,今天恰好是又到了心絞痛的那天,張坤在勉力忍受完後,沒辦法只能找梁霄,希望能說服他把功法交給自己。

雖然還不知道那本功法究竟能不能治好他受損的心脈,但是隻要有一線希望,他都不能放棄。

“聽說那本功法上有一種修煉心脈的方法?”張坤試探性地問道。

梁霄忽地想起,自己看過那本功法,上面的確記載著一種修煉心脈的方法,頗為精奇,卻想不到張坤是為了這個方法,難道他的心脈受過損傷?

張坤還在猶豫要不要把心脈受損的事告訴梁霄,但又想起那種疼痛,最後還是覺得說出來。“我在異界時,心脈受過損傷,現在市場還會絞痛,令人痛不欲生,所以我才會需要那本功法上的鍛鍊心脈的方法。”

梁霄心底一下子豁然,開口道:“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檢視一下。”

張坤悽然一笑,這個損傷,連天玄的沒辦法,你又會有什麼辦法,以前天玄也只是在每次發病的時候,暫時的幫他壓制住,也做不到根治。

梁霄看著眼前的張坤,面色蒼白,神情悽然,心中不忍,說道:“只要你解散魔教,從此洗心革面,我可以把功法給你,而且我也可以盡力幫你除去身上的傷病。”

張坤望著天空,有幾顆星星忽明忽暗,沉思良久說道:“我可以不做這個魔尊,魔教解不解散病不是我說了算,很多人不想離開我也沒辦法。”

梁霄道:“好,只要你做這個魔尊,從此隱居深山,我這就回去取功法給你。”

二人說定,梁霄當下回去取了功法交給張坤。張坤兩眼放光,一雙手激動的顫抖不已。

梁霄道:“功法已經交給你了,希望你能信守今晚的承諾。”

張坤答應了,帶著功法就回去了。

梁霄回到家中,腦子還在思考今晚的事。看張坤神色,看來那心脈的損傷確實折磨的他不輕,所以才會讓他做出這種決定。

自己把真的功法交給了張坤,手上就沒有什麼能威脅張坤的了。如果他反悔的話,自己還真不好辦了,想想未免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