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等人鎩羽而歸,個人心中都悶悶不樂,各人都覺這是魔教的一個陷進,如果不是么君叫來眾多小狐狸們相助,各宗派這一次恐怕會損傷嚴重。

魔教神秘非常,之前眾人只覺得魔教不好對付,對魔教的真實實力並不清楚,此次見到魔教全員出動,人數眾人,且其中不乏修為很高的人,眾人都唉聲嘆氣。

梁霄自然不把魔教的人放在眼裡,但是兩邊如果激戰起來,就算自己這邊能打贏,也不免會死傷慘重,況且張坤之前找他談過話,語氣上似乎有些示弱,梁霄心想或許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解決魔教的問題。

沈律以為自己的訊息的假的,以至於各宗派晚上差點付出慘痛的代價,心裡頗為愧疚,說道:“想不到魔教的人如此狡猾,屢屢放出假訊息,引我們上鉤。”

眾人心中都憋著一口氣,“剛才應該直接跟他們決一死戰。”

“一舉剷除掉魔教。”

“魔教人數眾多,又詭計多端不好對付,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各人觀點不一。

么君知道沈律頗為自責,出言寬慰道:“魔教規模龐大,想要一舉剷除沒那麼簡單,只要我們同心協力,來日方長嘛。”

沈藝歡道:“對,各位不要洩氣。”心中卻隱隱有一絲狐疑。

梁霄讓眾人都各自回去,不過要嚴加防範,防止魔教再次偷襲,自己也會隨時待命,一有什麼情況會立即趕過去的。

眾人也就放心的各自回去了。

明月門內,齊正早已在此等候。

沈藝歡等人一回來,齊正就上前問道:“晚上帶這麼多人出去,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藝歡吩咐眾人晚上加緊防備,以防魔教偷襲,自己領著齊正,到了內堂,說道:“晚上聖尊跟盟主領著我們,是去對付魔教的朱雀堂。”

齊正假裝驚訝,語氣關懷地說道:“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說,萬一你有什麼事那我可得傷心死。”說著就上前對沈藝歡的身體上下打量,檢視有沒有受傷。

沈藝歡俏臉嬌羞,一把推開齊正的手,媚眼撲閃撲閃地望著齊正說道:“沒受傷啦,根本就沒動手就回來了。”

將事情始末一一跟齊正說了,齊正聽完說道:“這麼驚險,以後你有什麼行動要提前跟我說。”

女子一旦對男子傾心了,只要那麼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感動她。

沈藝歡清麗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自己一直沉心修煉,對男女之間的感情並不看重,可是眼前的男子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自己堅硬的心逐漸變得柔軟,眼中盡是溫柔。

望著齊正道:“原本我想這是我自己宗派的事,你是自由的修煉人,自來不喜歡參與宗派的事,所以我就沒跟你說。”

齊正對上沈藝歡溫柔的眼光,心中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一道溫暖的光,照在他的心上,無比的舒服無比的愜意。又像一陣清爽的水,沖洗掉了他內心複雜的想法,讓他的心中只留下眼中這個女子。

齊正伸出手,拉著沈藝歡的手說道:“認識你之後,我的心就屬於你了,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沈藝歡將臉埋進齊正的胸膛,嬉笑著說道:“這顆心跳這麼厲害。”

齊正道:“為你而跳。”說著低頭吻住了沈藝歡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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