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汙衊我女兒!你自己偷了考卷死不承認,竟然這麼不要臉的把我女兒推出來當擋箭牌!你也太過分了吧!”

自己的女兒被汙衊,楊璐媽媽痛斥一番不解氣,對著梁秀芹又狂轟亂炸了一番。

“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教孩子的,竟然教出這麼個品行惡劣的女兒,現在才高三就敢偷考卷,長大了是不是要偷人啊!還不知廉恥的汙衊我女兒,真不要臉!”

徐老師看不過去的懟了一句回去:“楊璐媽媽,請注意你的用詞!”

“我的用詞有什麼不對嗎?事實如此,大家都是有眼睛看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都是孩子父母,楊璐媽媽的話太過分了點。

事實還沒弄清楚之前,有些家長不願意做這種落井下石的行徑。

得到幾個家長的附和,楊璐媽媽冷笑了聲,看向何瑞芽的眼神滿滿的輕蔑和鄙夷。

徐老師也不管其他家長怎麼看,配合的問了句:“何瑞芽,你說鐲子是楊璐扔進去的,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我也抓不著楊璐這豬一樣的對手。”

說著,何瑞芽轉頭從玻璃窗的鐵框上抽了一條寶藍色的毛線出來。

“楊璐今天穿的是寶藍色的圈圈毛衣,而且還是某個大牌的最新產品,全校只有她一個人穿,這種衣服看著漂亮,可卻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特別容易被勾線!”

乍一看到她手裡拿著的那根毛線,楊璐臉色一白!

“你憑什麼說這跟毛線是從我毛衣上鉤下來的!全校那麼多學生,誰知道是誰衣服上勾住的!”

“楊璐,需要我給你找出來鉤哪裡了嗎?”

何瑞芽倏地伸手拉了她右手手臂一把,手腕一轉,直接把她的手臂翻轉過來。

手臂後背的衣袖確實有一處被勾出一串長線,位置在手後面,連她自己都沒發覺。

“證據就在你自己身上呢,楊璐,你要為自己辯駁嗎?”

楊璐看了眼,心裡一急,慌亂的抬起頭,眼神閃爍。

周遭的家長看了看被勾線的毛衣,再看看徐老師手裡的毛線,似乎明白了什麼,一下子炸開了鍋。

“沒想到鐲子竟然是她扔進去陷害別人的!”

“既然是陷害,那偷考卷的事豈不是子虛烏有的栽贓陷害了?”

“栽贓陷害同班同學,小小年紀就這麼有心機,這長大了還得了!”

“……”

見風使舵的家長們議論紛紛,剛剛還囂張的楊璐媽媽頓時急紅了眼。

“你們瞎說什麼!我女兒怎麼會做這種事!”

楊璐也跟著委屈的大喊:“不是我!肯定是我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不小心勾住的!”

家長群裡有人看不過眼,冷笑了聲:“你剛剛走過去的時候,可沒靠近過窗子呢!”

“而且,這個地方,如果不是抬手開窗關窗,毛線也不至於鉤在那個位置!”

“大家都是有眼看著的,你眼瞎,不代表其他人也眼瞎。”

“……”

何瑞芽瞥了眼楊璐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戲謔一笑。

“楊璐,說你沒腦子你還真是沒腦子!梁欣怡借你的手來對付我,一旦我背上偷考卷的罪名,必然會被處分。那樣她就有理由說動我媽把我趕回鄉下去,而她就可以取代我在何家的身份。可若是抓到你栽贓我,被處分的人不是她,而是你,因為,鐲子是你扔進去陷害我的,她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你反而成了她的替罪羊。她什麼都不用做,卻佔了所有的便宜,而你呢?你得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