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同學看著梁欣怡不自量力的挑釁何瑞芽,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叫什麼,實力碾壓不是?

就算是偷了考卷作弊,高三的題目不簡單,沒有一點實力的話,也拿不到第一。

畢竟,實力派的黎思諾跟何瑞芽的分數比起來,距離可差遠了!

就算給他們作弊,他們死記硬背背答案,也不一定能考到第一名。

這不僅需要超強的記憶力,還需要實力!

“你!何瑞芽,你別太過分!現在是你偷考卷作弊,不作弊,指不定你考全班倒數第一呢!現在你跟我得意個什麼勁!”

何瑞芽戲謔的勾了勾唇,看向梁欣怡的眸光帶著幾分凜冽的深意。

“何瑞芽,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偷考卷!”

何元峰不願意相信,也不能相信。

“爸,我沒有。”

何瑞芽冷冷抬眸,眸色平靜,語氣堅持。

獨自一個人站在窗邊,面對所有人的質疑,面對千夫所指的處境,她堅韌而鎮定。

不焦躁,不心虛,坦蕩自在。

就像荷塘裡綻放的荷花,一枝獨秀於墨綠的荷葉中,孤高傲世,聖潔得不容任何人玷汙。

“你沒有,那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說?”

何元峰此時此刻只為自己的面子著想,完全沒有顧及到何瑞芽是他的女兒。

身為父親,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何瑞芽不由得覺得有些心寒,平靜的臉上溫情漸漸退卻。

剩下的只有鄙夷和冷漠。

徐老師見當父親的這麼質疑自己的女兒,孤立無援的何瑞芽看著著實可憐。

“何先生,事情是這樣的,有同學說看到何瑞芽偷考卷,但是口說無憑,所以我們準備去保管室找證據,免得冤枉了何瑞芽。”

“那就趕緊去啊!這種事能任由別人冤枉嘛!”

何元峰這迫不及待,簡直正中梁欣怡和楊璐的下懷。

兩人默契的互看了眼,滿臉的幸災樂禍和得意。

到了保管室外頭,徐老師找了保管室的負責人開了密碼門。

“楊璐,你口口聲聲說看到何瑞芽進了保管室,那你就一起進來找吧!”

徐老師轉頭看了楊璐一眼,事情鬧成現在這樣,那他就陪她把這出戏唱下去。

聽到徐老師點名自己進去找,楊璐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進去之前,徐老師擔憂的看了何瑞芽一眼。

何瑞芽卻淡然的笑了笑,滿臉不在意的樣子,反而讓徐老師有些擔憂。

畢竟,他是知道里邊是有栽贓證據的。

他沒有提前把鐲子拿走,是想看看他的這個學生有沒有能力處理這樣的事情。

這種事情以後肯定少不了,如果這次處理不好,剎不住他們的氣焰,下一次,她還是會掉進坑裡。

也正好藉此機會,看看他這個出色的學生的心性。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楊璐就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辦公桌底下的銀手鐲。

“找到了!”站起身,楊璐轉頭看向身後面色深沉的徐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