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祖父年紀大了,不一定能接受這樣的事實,若是因此祖父有個三長兩短,就違背了自己的初衷。

這才忍著,沒有當場拔馬趕回來。

本想著過些日子再收拾二房,沒想到進門秦紫萱就想給她個下馬威。

還當小爺是原主不成?

任憑你們鳩佔鵲巢,還欺負秦家嫡女。

王氏臉上的怒意平息一下,馬上堆起笑臉,說道:“我們四小姐如今也成了一品大員,是我們秦府的榮耀。不過,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進了家門,我們就得按家裡來論不是?”

你個小賤人!在我們面前擺的什麼官架子?

別人不知道,我們看著你長大的,還不知道你就是個花痴廢物?

若不是老東西一味地要把兵符傳給你,你算個屁!

你就是給我家萱兒提鞋,我家萱兒也不稀罕。

至於你的官銜,不過是跟著老東西學了幾天拳腳,湊巧了把怪獸打死而已。

這隻能怪元士國倒黴,和小賤人的能力沒有一點關係。

“哦?二嬸說的有道理。”秦紫蘇坐直了,悠悠道來,“姐姐欠妹妹的銀子,不應該吧?”

“那個……”怎麼提起了這茬?

王氏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那是你們姐倆鬧著玩的,還當真了不成?”

“鬧著玩的?二嬸,你這樣說是想賴賬不成?”秦紫蘇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

溫水煮青蛙才更好玩不是嗎?

王氏長這麼大,還沒賴過誰家的賬。

越是高門大戶,越是要在人前顯示自己的富足,賴賬的事除了那些無賴,有頭臉的,誰能幹出那事?

“二姐可是我們秦大將軍府上嫡女,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是丞相大人的親外甥女。二姐若是做出賴賬的事,小爺不妨明天到了皇后娘娘的壽誕上,讓皇后娘娘給評評理!”

秦紫蘇斜睨一眼王氏和秦紫萱,看著老碧池和大白蓮的臉色由白變紅,然後青紫交加,當真是五彩繽紛。

“若是皇后娘娘和丞相大人,都說這白紙黑字按著指印的欠條是鬧著玩兒,小爺我就讓被狗咬了一口!自認倒黴就是!”

說完,命朝朝暮暮,“你們兩個還不送當家主母和秦二小姐出去,留著過年不成?”

秦紫萱咬著腮幫子,王氏也鐵青著臉。

小賤人何時變得這樣不好糊弄了?

王氏瞪了秦紫萱一眼:當初寫什麼欠條,按什麼指印,直接賴賬就是!

現在好了,白紙黑字拿在小賤人手上,就是你皇后姨母也庇佑不了你。何況小賤人如今也是一品大員了,朝中有的是眼皮子淺的,正等著拍小賤人的馬屁。

前些時候又得罪了丞相府,怕是你親舅父也不會站在你這邊,去得罪剛剛為大楚立下不世之功的小賤人。

罷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剛好籌集到往傅家莊送的銀子,如今先應應急。

“唉!你這孩子,怎麼聽風就是雨?二嬸給你開玩笑呢。”王氏收起恨意,一臉的真誠。

秦紫蘇斜睨一眼,這人的演技若是稱二流,一流那邊就沒人了。

真心為王氏生在這個年代感到冤枉。

若是生在現代,奧斯卡小金人非她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