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有大好的前程等著,可不能毀在小賤人手上。

秦紫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愣是沒發聲。

秦紫蘇又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說道:“二姐不說話,小爺就當是二姐預設了。既然二姐想小爺了,那就讓小爺猜猜所為何事,讓二姐對小爺牽腸掛肚。”

秦紫萱忍著爆發的怒火,臉上顯現著笑意,這可真就為難了秦紫萱的臉部肌肉。

她攥緊了雙拳,指甲掐進了肉裡:誰對你個小賤人牽腸掛肚了?

你是誰呀?

你是大皇子還是本小姐的夢中情人?

少在那裡自作多情!

對著地上的血跡,也就沒見過世面的小賤人吃得下東西。

一看就是餓死鬼投胎!

“對了,是不是二姐想起來還欠著妹妹銀子,故而寢食難安,這才趕了過來?”

秦紫萱臉上的肌肉再也撐不住虛假的笑,啪嘰!垮了下來。

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秦紫蘇現在就是個不能招惹的糖蛋子,誰招惹了誰倒黴。

自己也是倒黴催的,怎麼就篤定牡丹苑進了男人?

這都怪那幾個下人眼瞎,居然沒看出那是小賤人穿了男裝。

這下好了,不破費些銀子,看來今天是過不去了。

以前隔三差五的進宮,皇后姨母都會給些銀子或者寶物。

自從秦紫蘇這個小賤人在皇后姨母那裡得了寵,就沒見過皇后姨母的面。

別說銀子,每次進宮打賞那些宮女、太監、嬤嬤的花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現如今雖說手上還有些寶物,那可是留著將來出嫁的時候,當做陪嫁,抬到肅王府的。

況且,那些寶物可是大皇子表哥和皇后姨母給的。

現如今給了小賤人,將來出嫁的時候,大皇子若是問起那些寶物,自己該如何回答?

秦紫萱咬著腮幫子,掐著拳頭,不像是來找秦紫蘇麻煩,倒像是來找秦紫蘇拼命的。

“二姐不說話,看來小爺又猜對了。”秦紫蘇拿起筷子,一塊一塊的吃著裹著冰糖的藕片。

屋子裡除了白芷擦地的聲音,就是秦紫蘇咯吱咯吱吃東西的聲音。

秦紫蘇只顧著吃東西,秦紫萱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秦紫蘇很快解決了盤子裡的藕片,掏出帕子,優雅的擦嘴。

秦紫萱看過去,秦紫蘇的手上拿著的,居然是大皇子表哥的帕子。

表哥喜歡竹子,每一個帕子角上都用淺綠色的絲線繡著竹葉。

竹葉自然地矗立在角落裡,就像是一把敞開的傘。

且那帕子上燻著一種特殊的香味,淡淡的,就像是天邊的彩雲。

那味道秦紫萱再熟悉不過,就是閉著眼都能嗅出來,何況還看到了一角的那支竹葉。

小賤人怎麼配有大皇子表哥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