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們既然是朋友,就該肝膽相照,拔刀相助,你說是不是?”德叔繼續。

“那是,若幫主大人有用得著老奴的,只管說出來,老奴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惜。”胡總管說完,後悔不已。

總覺得被帶進了坑裡,卻不知道這位幫主大人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胡總管,你覺得老子的這身服飾還行吧?”德叔問道。

在胡總管的認知裡,到了這個時候,就是自己被幫主大人坑的時候,這個時候,就不能順著幫主大人往下說了。

“那個,幫主大人,這身服飾說來是不錯,只不過,比起您老原來的那身,就有了遜色。”胡總管擦了一把汗,總算扳回一局,沒順著幫主大人往下說,不然,非得被眼前的這位給坑了。

德叔要的就是胡總管的這句話,笑著問道,“你也覺得?看來我們兩個真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旁邊的黎月月差點笑出聲。

為了點銀子,德叔也是拼了。

和一個老太監心有靈犀,還真敢說出口。

“那是,我們誰跟誰?”胡總管說出平時德叔最愛的一句話。

“咳咳!胡總管把老子的口頭禪都學會了,這就證明我們是老鐵了。”

胡總管不知道老鐵的意思,知道德叔在誇他們倆的關係好。

這讓胡總管非常的受用。

不管怎樣,德叔沒有歧視過他一個太監的身份。

平時德叔喜歡捉弄胡總管,也是在平等的基礎上,從來沒有把胡總管當成一個太監來對待。

這讓胡總管對德叔又是無奈,又是想要接近。

一些小小的惡作劇,胡總管能接受,不能接受的,是有人嘲諷他太監的身份。

“是,幫主大人所言甚是。”

“那個,胡總管,你看。老子的這身衣袍實在是不堪入目,想要到街上去置辦一套新的衣袍,……”

胡總管聽到這裡,總算聽明白了,敢情是想要坐著府上的馬車出去。

早說呀,拐這麼多的彎子。

“幫主大人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老奴一定辦好!”黎月月在旁邊為胡總管擔心,怕德叔一個獅子大開口,胡總管承受不住。

你倒是聽幫主大人把話說完再拍胸脯。

“那老子就說了,”德叔停了一下,咳咳了兩聲,接著說道:“老子身上沒帶銀子,阿紫又不在,想從胡總管這裡拿些銀子,等阿紫回來,就還你。”

眼看著客廳到了,德叔也把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啊!……”要銀子啊?

胡總管千算萬算,沒算到德叔會朝他接銀子。

不!是拿銀子。

且讓主子回來了還。

這是赤裸裸的搶劫!

他敢讓主子給還銀子?

剛才信誓旦旦,不管是上到山下油鍋,只要幫主大人吩咐,鐵定辦到。

如今也沒說上到山下油鍋的事,這就辦不到了?

胡總管覺得,這次出手的銀子,鐵定會打了水漂,回不來了。

“不知道幫主大人需要多少銀子?”胡總管小心翼翼的問道。

拿銀子的事,可不敢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