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德叔反應過來,定會呸呸呸的噁心半天。

胡總管這邊也不樂意德叔給他當老子,他的年紀比德叔還大,被人當了兒子,總覺得吃了虧,還不能返回去。

好在胡總管腦子好使,當下說道,“幫主大人,早膳馬上就好,老奴這就去給幫主大人端膳食過來,幫主大人稍等。”

趕緊的出了德叔這裡,逃命似的。

胡總管在宮中待了大半輩子,見到的都是一團和氣的美妝娘娘,哪裡和德叔這樣張口老子,閉口老子的粗人打過交道?

胡總管覺得德叔粗俗,德叔覺得胡總管就像個女人,一點男子漢氣概沒有,動不動的就是蘭花指,真是俗不可耐。

見胡總管走了,德叔就著茶壺,喝了一口茶。

他雖然保持著前世的整潔乾淨,卻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一絲粗狂豪放。

這可能是原主在身體裡的殘留,這讓德叔不能接受。

他怕自己有朝一日突然變成一個渾身邋遢,穿著油膩的服飾,穿行在大街小巷的真正的老乞丐。

不行!老子要保持前世的風格。

德叔放下茶壺,對自己剛才的豪放頗為不滿。

“都是這身衣袍害的。”德叔給自己豪放的行為做出定論。

早膳後,就到街上轉轉,馬上定製一套粉色的衣袍,穿回自己的風格。

實際上,德叔身上穿著的衣袍,是籃子君的,是正統的書生服飾,看上去文文靜靜,沒有一絲粗狂的意思。

他出了房間,站在院子裡,看著滿目的古代建築,恍惚在拍電視的現場,出了這個院子,就是活生生的現代的人群。

他邁步走了出去,入目的是來來往往的侍衛和府上的下人。

“唉!秦隊一直在尋找回去的路。可回去的路到底在哪裡?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其實他也想要回去,只是不知道回家的路在哪裡,便活的沒心沒肺,渾渾噩噩。

只有和秦紫蘇軒子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感覺得到自己還活著,是在陽世間,而不是十八層地獄。

“德叔!”黎月月冷不丁的喊了一嗓子。

黎月月睡足了,就像現代的時候,在自己的院子裡鍛鍊了一個時辰,然後出了院子。

遠遠的就看到德叔正在遙望著遠方若隱若現的朝陽。

“德叔,你看什麼?”天邊的朝陽每天都在升起,有什麼好看的?

“你這小妮子,嚇德叔一跳。”德叔轉身,陰沉著一張臉。

“呵呵!,德叔的膽量呢?”黎月月到了跟前。

黎月月身上穿的還是在藍府的時候換上的男式服飾,深藍色的,一看就不適合一個小姑娘,德叔更加的看不上。

“小月月,我們吃過飯,到街上置辦幾套服飾可好?”

說完,還嫌棄的看了黎月月的裙角一眼。

黎月月也不喜歡這身服飾,只不過是暫時穿著,便沒放在心上。

德叔這樣一說,覺得現在沒事,秦隊又進了宮,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上街解悶好了。

“行啊,只是我沒帶銀子,德叔負責買賬。”黎月月一口應下。

應下了邀請,卻讓德叔目瞪口呆。

自己出門,一向不帶銀子。

他一個老乞丐,也不能隨手一把一把的銀子揮霍不是?

“那個,……小月月,老子沒銀子,這可怎麼辦?”

原本拉著黎月月,就是想讓黎月月買賬單,不想黎月月也沒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