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正滿懷怨恨時,忽而餘光瞥見了一個人。

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

溫府的表小姐林楚沁。

南俏俏順著母親喬氏的視線看過去,一時皺了眉,“這是宮宴,她有什麼資格來?”

喬氏緊緊盯著林楚沁,像是要將人盯個洞出來。

林楚沁朝這邊看過來,見是熟悉的人,面上頓時帶了溫和的笑意,緩步走來。

“楚沁見過三夫人,三小姐。”

她徐徐行禮,端莊得體。

南俏俏眸中滿是不屑,面上卻未表露出來“今日這種場合你竟也能來?”

“楚沁是替祖母溫氏來的。”

祖母溫氏?

南俏俏不可思議道 “你不是林夫人的侄女兒嗎?怎麼喚溫老夫人做祖母?”

南俏俏看向旁邊簇擁著不少人的方向,淺淺一笑,溫聲道,“楚沁如今已是溫府的嫡女。”

此話一出,別說是南俏俏了,饒是喬氏都覺得震驚。

溫府嫡女不是隻有溫落意嗎?

林楚沁若是溫府嫡女,那溫落意算什麼?

林楚沁用帕子掩唇笑,“年後祭祖,父親會當眾宣佈這件事情的。”

她看著喬氏,緩緩說出她們所關心的事情,“至於表姐……她命格帶煞生來不祥,如今侯府既能容得下她,那她是不是溫府嫡女也就不重要了。”

喬氏眼皮突突的跳。

溫府竟然怕成這樣?

侯府如今還好吃好喝將人供著,孫氏還眼巴巴盼著能抱孫子呢。

若真如林楚沁所說……喬氏頓覺心慌的厲害。

“表姐嫁入侯府後,三夫人覺得府中有奇怪的事情嗎?”

林楚沁狀似不經意的提及,“我祖母總是三天兩頭病著……”

“還有三位兄長……前幾日從侯府回來後,三人就接連病臥在床了。”

南俏俏越聽越害怕,不由得拉緊了喬氏的手,“母親,真有這麼邪門?”

溫府三位少爺她也是見過的,那日還好好的,怎麼如今竟一下病倒了。

還是三人?

林楚沁看著她們,壓低聲音道,“總之,你們還是離她遠些的好,若不放心,可去寺裡求個擋煞氣的符帶著。”

“真的有用?”

林楚沁撥弄著腰間的荷包,溫和一笑“溫府眾人皆貼身佩戴,從不敢離身。”

喬氏回身看了看被人簇擁著的落意,忽而打了個寒顫。

她想到了落意剛嫁過來那幾日,南雲衡接二連三的病,似乎比之前更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