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在醫藥方面其實不太行的,不親自給患者把脈,根本想不起任何醫藥方子。”

司青兒說的是實話,很誠懇的態度,讓陳恆不禁有些失望。

他是多希望能在司青兒手底下多學點本事啊,可他除了偷到了司青兒給蜜桃開的方子,就沒再碰著過司青兒開的其他藥方。

陳恆想要偷師,司青兒卻在想著救人免災。

“二蛋蛋,你不是有個無色無味的迷香嗎?你這樣……不過,這事兒得做的隱秘些。”

噗通!

陳恆興奮得原地一蹦,巨大的響聲震得牆上字畫都為之一顫。

隨後,這小子蹦躂著便往樓下衝,見以藍帶著混沌回來,頓時伸手就將混沌給拉跑了。

有混沌協助,再加上迷魂香的作用。

一樓那小客房的房門,很快就被悄悄開啟。

混沌信不過嘴邊沒毛的陳恆,又被慕九昱當傻子盯著,便只能親自像個小偷似得溜進去,確定真有住客中毒,這才轉身出來跟慕九昱彙報。

“九嬸兒!九嬸兒快開方子吧!要是有了這個方子,以後我手裡的法寶可就又多……”

“你姓什麼?”

慕九昱冷冷的瞪了陳恆一眼,隨後就牽起司青兒的手,頭也不回的帶著她上樓。

“九叔?九嬸兒?你們去哪兒啊,你們……”

“你九嬸兒的手,怎麼可能去碰那種髒人!”

慕九昱說完便帶司青兒回房,氣得陳恆原地跺腳。

他們回房去了,陳恆卻被混沌逼著給人解毒。

五大三粗的陳二蛋公子,愣是沒膽子在混沌手上反抗。

二樓客房裡,司青兒想到樓下可能有人要毒發身亡,就有些坐臥難安。

“夫君,你說那萬洪興既然當著混沌的面撂了狠話,那他應該就不會是隨便說說的吧?他與竇子騰之間是有家仇,所以放火解恨,那他對咱們這…………你說他會做什麼手腳,來達到他強佔豪奪的目的呢?”

司青兒這話還剛說完,一旁抱著慕元澈玩蝴蝶飛飛的甜棗,很機靈的插嘴道:

“奴婢估計那傢伙肯定是要栽贓!混沌去查過萬洪興的手段,這小子最會栽贓了。之前在明松醉裡吐沫子抽瘋的,不就是他的手筆嗎?”

這丫頭的話,正中司青兒心中猜測。

想到樓下客房裡躺著箇中毒的,司青兒再也坐不住,一把抓起慕九昱的衣袖,直接拖著人往樓下走。

兩人剛到樓下,便見混沌拎著陳恆的衣領在踹。

五大三粗的陳恆,被拎得像個蔫狗。

“叔。我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慕九昱懶得搭理這個沒出息的外姓人,只橫了混沌一眼,沒好氣的道:“別踹了,先進來!”

幾人先後進屋,慕九昱親自看了床上那人的狀況,然後就從懷裡摸出個乾淨的帕子,惡狠狠的蓋在那人手腕上。

等司青兒俯身要去給人把脈,他又一把將司青兒拉住:

“就算是被人栽贓,找不到屍身就沒什麼可說的。混沌,把這垃圾扛走……”

“別。扛走也解了毒再扛,再者先把人留在自己手裡,說不定還能審問些有用的口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