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本妃面前,也是你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賤妾,可以隨意攀可你我的?……叔王府的忠僕何在,還不給本妃教訓這不懂規矩的下賤東西!”

同一個由頭,打了司清瑤兩三頓,現在又要用在人家老孃身上。

皕伍真是不知該誇自家王妃聰明,還是勸她有點新意別這麼懶!

但是,不管司青兒懶不懶,柳氏確實就是個名不入譜的妾。

在尊卑分明的大昭朝,除非司氏一族死的只剩她一個,否則她絕沒有這個到叔王墓前露臉的資格。

更別提見了王妃非但不跪,還橫眉立目的你我相稱了。

啪.啪.啪,二十個嘴.巴,這是有據可循的。

等還在安慰女兒的司慶忠得了訊息匆匆趕來時,被打的疼出眼淚的柳氏,已經在挨第二輪巴掌了。

依旨,活葬沖喜之禮,不可有哭聲。

柳氏掉了眼淚掙扎捂臉,司青兒扯著嗓子說她竟然敢哭?!

歸根結底,這是叔王的面子!

這讓要皕伍想省力氣不打她,於公於私可都說不過去啊。

“佳彤!”

司慶忠俯身想去護著柳氏,不知想到什麼, 又轉頭瞪向剛收手的皕伍:“她是我北境司府的人……你,你們怎可打她!”

他倒是有幾分機靈,先找個奴才叫囂!

但司青兒可從沒想過自己做的事,要牽連個做忠僕的人來頂鍋當炮灰。

“北境司府的人,就能蔑視皇族了?”

她曼然一開口,便引了司慶忠包含怨毒的一個白眼。

司影后很自覺,當即翻了八倍的傲慢,把白眼還了去!

這是原主的親爹,有血緣的。

但他在原主身上做的孽,早已斷絕了他們之間的所有親情。

“怪不得本妃的嫁妝會是石頭,原來您心裡不是沒把本妃當女兒,而是沒把皇族當回事啊!呵呵,本妃倒是不知,誰給您貼上的鋼鐵般的臉皮?是她嗎?可她怎麼光給您貼,不給二叔,這還真是厚此薄彼。……怪不得二叔遇事一張嘴,就把你那賤胎推出來擋災!”

“……”

司慶忠是個武將,鬥嘴皮子不是他的強項。

但他若隨便被人一激,就會失了方寸,又如何能在北境司氏混到今日的家主之位。

“青兒,你如今已經是王妃了,從前的扯謊攀誣的惡習,要改!”

“青兒?您在跟誰說話?本妃嗎?”

司青兒口口耳朵,然後從零食兜子裡翻了個花生,咔吧咔吧的扒出兩粒往嘴裡一丟。

“本妃可不是你的青兒。早在你家清瑤把我推到這個柱子上,撞出一臉血的時候,本妃就死了!要不是菩薩真人,看在叔王的洪福憐憫與我,此刻本妃便是夜夜在你們耳邊招魂的厲鬼!”

“什麼?你說什麼?”

司慶忠一生之中聽過的謊話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像今兒這種鬼話來唬人的,他還真是頭回見。

“本妃說,你家的清瑤,是殺本妃的兇手!早晚本妃要親手了結了那賤胎的狗命!”

“……可笑!”

“我也覺得挺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