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葉弘被迫下達一個命令。

那就是擴員徵兵。

將年齡放寬到五十幾歲。

在古代,五十幾歲都算是老人了。

這些人無法成為真正主力戰兵,卻可以做後勤,以及搬運守城器械。

這樣便兵牙子減少莫大體能消耗。

於是全城招兵開始了。

那些只要有手有腳,可以獲得男子都會被著急在縣衙遴選。

自然還是要顧及每家每戶生計,招募的都是家中有兩個男丁的。

一日之後,一群身著民夫的老人開始攀上城頭。

他們不作戰,只是運送物資。

他們藉助於滑輪,把物資吊上去。

然後有護衛隊開始分派給新兵。

由於這些人人員複雜,葉弘也不敢讓他們接觸堡壘。

只是讓他們在外圍工作。

有了後援,新兵牙子壓力減少不少。

於是他們開始輪流休息。

經過十幾日守城戰,這些新兵牙子也在快速蛻變。

從一開始什麼不懂,到眼下已經變得內斂深沉。

他們這些改變葉弘都看在眼中。

也清楚,這些牙兵若是成長起來。

那才是真正屬於安邑縣的時代。

因為他們不是普通牙兵,而是擁有現代思維牙兵。

他們不僅可以打仗,還能將火器應用在戰爭中。

目睹那些火槍兵作戰場景。

葉弘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們便可以成長為一支不可戰勝強兵了。

只是眼下,無論人數,還是火槍威力都不足。

並未產生逆轉整個戰局威懾力。

至於西城和北城被圍攻,葉弘道不怎麼擔憂。

因為羌人和西鮮卑人根本不懂什麼攻城戰。

他們只是用遊騎朝著安邑縣城樓放冷箭。

這種級別攻擊,城頭守衛直接無視。

因為安邑縣堡壘之堅固,以及盔甲之堅韌,都讓他們對於這些冷箭視若無睹。

眼下只要熬過十郡兵最後幾輪攻擊。

安邑縣之圍也便化解了。

葉弘清楚,十郡兵也是有極限的。

他們經過這十幾日消耗,加上他們督戰官斬殺的,傷亡並不比安邑縣新兵少。

以十郡兵操守紀律,只要傷亡達到一種程度,他們信心勢必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