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邑縣榮譽點可比金錢還要管用,因此年青軍醫聽到新兵這麼說,也面露一絲激動之色回道,“你真的很厲害,比我強多了,我現在還只是一個見習軍醫”。

軍醫也能獲榮譽點,但必須是正式軍醫。

“別灰心....這一次你只要克服暈血,遲早會成為正式軍醫的”傷員鼓舞他說。

對於這個年青軍醫暈血,幾乎每一個傷員都清楚。

他們並未嗤笑於他,而是暗中為他鼓勁。

“我真的很沒出息”軍醫無奈嘆息搖頭。

“很小時候我就暈血,爹孃殺機我都不敢看,到了醫學院後,我也不敢做解刨課程”。

“那都是正常的...人沒有什麼是天生的,俺第一次上戰場,都嚇得尿褲子了,又怎樣,現在俺可是一名準四星列兵了”。

新兵的話給予年青軍醫莫大鼓勵。

他也篤定點了點頭道,“我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彼此對視一眼,接著二人便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刻,二人顯然已經成為朋友。

之後談話,情緒更加放鬆。

“聽說....林捕頭的女兒前幾日出事了?”軍醫也是十分八卦的。

新兵衝他吁了一口氣,“別那麼大聲,萬一被軍法官知道咱們私下議論長官,會被執行軍法的”。

軍醫急忙捂住嘴巴。

新兵衝他抿唇一笑,“這事也不是秘密了,幾乎每一個新兵都知道,這也是咱們如此賣力殺敵的原因”。

“難道是羌人害得二小姐?”軍醫詫異眼神盯著他。

“不是羌人,是那個什麼衛家公子,不過他現在就在羌人陣營內”

說道這,新兵嘴角狠狠一咬。

一股莫名怒氣衝上他面頰。

“那傢伙不僅害了將軍二小姐,還暗中勾結羌人,要屠滅整個安邑縣”

“混賬東西”軍醫也怒不可遏起來。

此時二人同仇敵愾。

“那我們為何不去復仇?”過了一會兒,軍醫又追問。

“不是不去,是根本打不進去”新兵無奈嘆息一聲。

“林將軍帶著我們連續對羌人陣地發動十幾次衝擊,最終都失敗了,若不是遭遇到這波騎兵比較弱,咱們恐怕都無法活著走出來”

新兵悵然道。

“羌人那麼厲害嗎?”作為軍醫,他是沒有親眼見證這場惡戰的。

只是感到現場時,看到那滿地狼藉羌人屍體。

便以為他們並不怎麼強大。

新兵挑了挑眉毛說,“羌人算是草原第二勢力,緊緊比匈奴人弱一點,就連匈奴兵也不敢輕易去招惹羌人,你說他們厲害不厲害”

“那確實很厲害”軍醫點了點頭。

“可是咱們安邑縣可是有科學院的,那些火器威力巨大無比”軍醫因為西醫緣故,自然要接觸一些化學的。

因此和科學院的人比較熟識。

因此也知道科學院那些人在研究什麼。

“火器嗎?”新兵幽幽眼神盯著軍醫道。

“那東西確實威力巨大,可是有一個缺點,就是機動性差,比如那火炮,想要抬出來,至少也有三四個人,更別提急行軍了,火槍雖說輕便一些,但彈藥以及維護又很煩人,我們也嘗試過,根本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