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0王衍(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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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弘眨動眼眸,嘴角都情不自禁抽搐幾次,說不出嫉妒,也說不出欣賞,因為這種天人一般人物,早已超越葉弘與之攀比信念。
就在此時,葉弘忽得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立刻俯身轉向小林夕,想要將她摟在懷中,不讓她看這名渡舟男子、這等瀟灑俊美男子對女子誘惑力是致命的,葉弘可不想在那個英雄表哥之外,又多了一個新情敵。可是他還是慢了一拍,小林夕早已起身,好奇眨動眼眸盯著木舟那個男子。
只是和葉弘想象不同,小林夕臉上並未浮現出愛慕之意,相反還隱隱透著一絲厭惡之色。
“怎麼?他長得不俊美嗎?”葉弘也有些詫異掃向小林夕。
“美?確實很美,可有什麼用啊,像是一個娘們”這便是小林夕對於渡舟男子印象,此時葉弘才想起,小林夕身份乃是一個胡女。對於胡女,男子俊美並不是第一條件,而是威猛善戰才是她們擇偶標準。
想通這一點,葉弘也就釋然了,他衝著渡舟男子眯起眼眸,微微厄首,“我也覺著他像一個娘們”。
接著葉弘和小林夕彼此對視一眼,便要轉身離開。也就在此時,渡舟男子又吟誦,“道可道也,非恆道也。名可名也,非恆名也。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恆無慾也,以觀其眇;恆有欲也,以觀其所徼。兩者同出,異名同謂。玄之又玄,眾眇之門...”。
咦?葉弘剛剛邁出腳步又停下來,轉身掃視著渡舟男子,嘴角莫名浮現出一絲得意冷笑,他伸手抓著小林夕手腕說,“今日暫時不趕路了,我們就在這洛水河畔休息一日吧”。小林夕並不知道他心中打算,一切都習慣性聽他指揮,於是小林夕便收回腳步,攙扶著葉弘朝著對面一處渡頭客棧走去。
說客棧只是十幾間普通民房而已,當葉弘邁步走入,身後那小木舟也自渡頭停泊,那個衣袂飄飄男子也踱步走向岸邊,似乎和船伕產生一絲爭執後,便也朝著這邊走來。見狀,葉弘急忙讓小林夕先去開好客房內等待,自己則是裝模作樣修整了一下裝扮,便挺起身姿,邁步走向左側幾塊假山石,然後從懷中摸出拂塵,輕輕搭在左肩上,裝作盤膝打坐吐納之象。
這一手,前世葉弘在電視上可是看得多了,因此偽裝起來,毫不費力氣。就在渡舟男子邁步走入客棧那一刻,他目光便被葉弘這一番裝扮吸引了目光。他凝眉觀察葉弘許久,卻也並未主動上前打招呼,這可急壞了葉弘,他乾脆一甩拂塵,口裡唸誦起來,“悟了長生理,秋蓮處處開。金童登錦帳,玉女下香階。虎嘯天魂住,龍吟地魄來。有人明此道,立使返嬰孩。
奼女住南方,身邊產太陽。蟾宮烹玉液,坎戶煉瓊漿。過去神仙餌,今來到我嘗。一杯延萬紀,物外任翱翔。頓悟黃芽理,陰陽稟自然。乾坤爐裡煉,日月鼎中煎。木產長生汞,金烹續命鉛。世人明此道,立便返童顏。宇宙產黃芽,經爐煅作砂。陰陽烹五彩,水火煉三花。
鼎內龍降虎,壺中龜遣蛇。功成歸物外,自在樂煙霞”。
此言一出,那白衣渡舟男子忽得腳步停滯下來,接著便轉身一步步走向葉弘。
從拂塵縫隙中,葉弘已經看清楚男子面部表情,當他近身,他便故意將手心中一包香粉捏爆,原本這可是他為討好小林夕準備東西,此時只能暫時用來裝神弄鬼了。伴隨著那一抹清香傳遞出去,頓時便讓葉弘姿態顯得那麼出塵脫俗起來。
“吾為何要打擾我清修?”葉弘忽得眼眸睜開,直直盯著白衣男子。
白衣渡舟男子立刻躬身下拜,姿態極其虔誠說,“不知仙師高人在此清修,晚輩只是心馳神往而已”。
葉弘隨手一揮拂塵,“仙師高人算不上,吾只是喜歡清靜而已”。
這一番話,可謂吊足胃口,葉弘早已從數次忽悠這些魏晉風流名仕中獲得豐富經驗,他很清楚,怎樣做,才可讓他們咬鉤而不輕易脫鉤。
果然,白衣男子又著道了,他面露憧憬之色,“晚輩王衍,想於高人談玄論道”。
王衍?好熟。葉弘微一眯眼眸,記憶中立刻浮現出魏晉歷史中一段記載。
它竟然是王衍傳中人物?
記得書中將其描繪的天賦異稟,自小便有著超越常人之體貌和智慧,尤其是辯才,卻不是辯論國家之才,而是談玄。他可是談玄圈內名人,其在西晉後期名頭,簡直堪稱‘聖人’!
葉弘也沒想到,今日竟然連遇西晉兩大名人。
“高人可是嫌棄王衍?”此時白衣男子有些不自信地偷偷抬起頭,觀察著葉弘表情。
見狀,葉弘故作矜持乾咳一聲,“吾之道悟輕不傳他耳也...”。
這一句話,立刻惹得王衍劍眉豎立,“高人悟道顧然高深,卻也不可敝帚自珍,要知道道乃天地大道,非一人可參悟之”。
葉弘也只是隨口一說,見王衍有些氣惱,立刻改口道,“或許你說得也對,吾獨自修道數十載,瀏覽明川大河無數,卻似乎始終無法參悟天地至理”。
“修道數十載?”王衍詫異眨動著眼眸,顯然已經被葉弘這一句話給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