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將星,以最為輝煌戰功,奠定了他不朽功業。

當葉弘抵達十八寨時,戰鬥早已結束,葉弘站在十八寨頭面前,目光陰冷,而又淡然盯著他問:“金虎王去哪裡了?”。

十八寨頭急忙叩拜說,“啟稟大人,金虎王已經帶著那些兄弟從左側密道逃走了,哪位威猛將軍已經追下去了”。

“左側密道?出口在那裡”葉弘擔心崔捕頭安危,急忙追問。

“就在青邙山第六座峰下,一處峽谷內”十八寨頭道是光棍,直接坦白了。

“好,找到金虎王,我就留你們一條生路,不過從此不能做山匪了,要麼開墾種地,要麼吃糧當兵,你們自己選吧”葉弘揮揮手,便有人將他們捆綁了,送去安邑城監牢內。

處置了十八寨匪,葉弘便帶著新兵沿著左側密道追去。

這條密道就是一條山澗內洞穴,光線很昏暗,於是新兵主動點燃火把,一群人以平時訓練有素的紀律,形成一字長蛇陣列,朝著洞內走去。

剛一入洞,葉弘便見到有打鬥痕跡,其中還有一具山匪,看其衣著,應該是金虎寨的人。

接著葉弘便帶著新兵加速前進,他們幾乎以小跑步方式行軍。在這千年之前時代,能夠如此行軍的,也只有葉弘訓練出來這隻新兵了。主要原因不是因為其他兵做不到,而是他們都吃不飽飯,哪裡可以小跑數十里行軍啊。

為了保證這隻新兵營養,葉弘連後世營養餐配製都貢獻出來了。每日定量蔬菜,以及肉食,晚間還有一碗奶~子。如此多營養補充上去,他們身軀早已擺脫之前流民單薄身軀,此時他們個個身軀健碩如牛犢。

幾十裡密道飛奔而出,新軍依舊精神奕奕,充滿戰鬥慾望。看到這一幕,葉弘終於感覺到一絲絲成就感,只有這種無論體能,還是戰力,紀律都堪稱一溜軍隊,才可在未來亂世降臨時,擁有橫掃一切信念。

葉弘並未真正想過要去做秀才老伯嘴裡天下共主,但他也絕不會是一個束手就戮的人,有了這隻強大軍隊,他至少無需擔憂自己那一日在家中睡覺,腦袋卻被人給割了去。

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較好,葉弘是一個很謹慎,很怕死的人。因此他必須要在預感到危險之前,就做好一切準備。他自持不是一個類似於劉淵那種單憑個人勇武,便可天下無敵人。葉弘所憑藉的,只是預知未來先機,以及後世豐富前人經驗,因此葉弘並不嬌狂,更不會自大妄圖稱王於亂世。他很有自知之明,也正是這一點,使得他在亂世初期並不怎麼顯眼,以至於很多亂王都忽略他的存在,最終卻被他一舉剿滅。

行出密道數里外,葉弘和一個崔捕頭手下新兵相遇,他立刻為葉弘解釋了追蹤金虎王的過程。聽到新兵解釋,葉弘不由著眼眸一亮,他沒想到崔捕頭如此威猛之外,竟然還有戰略思維。

原來金虎王早就落到新兵掌控下,他身旁山匪死黨,大部分也都被斬殺。眼下之所以崔捕頭不殺他,目的就是要逼著他去上山。崔捕頭要藉著這金虎王之口,剿滅更多山頭。

得知了這個計劃之後,葉弘便全力配和崔捕頭演戲,並且還分出幾支新兵出去肆意挑釁每一個青邙山內山匪寨子。

藉口自然是為了活捉金虎王,為保安邑縣百姓平安。這個理由,即便是當日那個郡中都尉現身,葉弘也不會給他留顏面的。

葉弘帶著新兵一路追蹤著崔捕頭步伐,很快便在這青邙山內剿滅不少於七八個山匪寨子。

其中押送山匪已經不下幾百人之眾。

繳獲更加豐厚,不過那些都被葉弘找了一個地點埋藏起來。

眼下並不是取走這些財帛最好時機,葉弘被郡中都尉截胡一把,便已經生出警惕心。

青邙山剿匪足足維繫了七日,在這七日內,崔捕頭始終不肯收網,驅趕著金虎王一口氣在青邙山亂竄,最後連金虎王也不願意躲藏了,主動要和新兵決一死戰,可是崔捕頭卻不肯迎戰,繼續逼他去投靠更多山寨。

金虎王好歹也是一方梟雄,此時他已經保定必死決心,拔出戰刀便朝著崔捕頭砍來。

他不管不顧,完全是採取拼命招數,以至於崔捕頭都在懷疑,這老傢伙是瘋了吧。

無奈之下,崔捕頭為了減少傷亡,只能將他一刀斬殺了。

自此一代梟雄山匪,金虎王便徹底自青邙山消失不見。

置於剩下六大寨頭山匪更是心驚膽戰,連夜組織人馬逃離青邙山,以至於青邙山百里內,竟然成了一片安全區。

數月間,無論是山樵還是農夫上山,都未遭遇過山匪。

由此,安逸縣尉之名,也在這片青邙大地上流傳。

數日後,葉弘將剿匪收穫暗中運送回家中,那巨大財帛箱子,足足羅列十幾口那麼多。

葉弘分給一部分新兵撫卹,以及將領分紅之後,便將他們統統埋藏在地下。

此時葉弘身家已經算是安邑縣上戶了,除了幾個大氏族,他已經是頂級富豪了。

不過葉弘卻並未因此而沾沾自喜,相反他還覺著心中更加不踏實了。因為青邙山剿匪有些過於順利了,以秀才老伯揣測,這一次至少郡中都尉應該出面干涉,可是直到數日之後,郡中都尉也未露面。

難道他們轉性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就在葉弘和秀才老伯二人紛紛揣測郡中都尉不露面原因時,葉弘接受到了縣衙緊急公文,字數不多,卻讓葉弘和秀才老伯齊齊面色。

“羌族人犯邊!”這幾個字就像是驚天霹靂,瞬間便讓安邑縣炸開了鍋。一向安逸的邊陲小鎮,終於要面對刀兵了。很多人得到訊息立刻準備出城逃命,尤其是安邑城富戶。

而城中百姓則是無力逃走,他們唯一希望,就是安邑縣尉了。只有他可以剿匪,甚至帶給他們安逸生活。這就是葉弘這幾年所作所為,無形中讓安邑縣民對他產生一種莫名依賴心理。

葉弘立刻起身,帶著秀才老伯一起返回官衙內,接著他便見到一臉死灰狀蘇縣令,此時他臉色灰白,就像是一隻鬥敗公雞。

“蘇縣令,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和羌族人不是一直都相安無事嗎?”葉弘盯著蘇縣令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