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所有學院弟子都反應過來,這銅爐就是他們學院傳承的至寶——紫金銅爐,可現在這至寶已經變成一個破丹爐了。

那麼持有他的月崖子為何會這樣?

一位悲憤的弟子大喝“月崖子,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眾人紛紛附和道“對,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們解釋,你到底怎麼糟蹋我學院至寶了!”

“我們視若至寶的丹爐,你如此不知道珍稀,你根本就不配擁有紫金銅爐,你也不配做丹聖學院的大師兄!”

“你連我們學院的臉都丟盡了,你算什麼東西,我們丹聖學院沒有你這麼個廢物,人渣!”

月崖子聽到越來越多的人對他惡語相加,彷彿剛剛對他擁護的情景都是假象一般,月崖子大怒“都給我閉嘴!我,月崖子,我是紫金銅爐的擁有者,我想幹嘛就幹嘛!我何須經過你們的同意嗎?”

他的這句話更是瞬間點燃了大眾的仇恨,“丹爐是學院的,是大家的信仰,你憑什麼可以糟踐他,你沒有這個資格啊!”

月崖子癲狂的大笑,“哈哈哈哈,我沒這個資格?我沒這個資格?......師尊,你還不出來嗎?”

隨著月崖子的話語傳出,天空中出現苦厄大師的身影,大師眼神痛惜的看著月崖子,“你這個逆徒,混賬啊!你自甘墮落,自暴自棄那是你的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別人,可以為什麼要抹殺紫金銅爐的神性?”

苦厄大師傷心道“你一個人選擇的路,為什麼要拉上所有人的期望和你一起走向墮落?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我自責嗎?”

“你錯了,這樣只會顯得你更加的沒用,無能!就連自己的丹爐都守護不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煉丹師,不配做我的徒弟!”

苦厄大師的話語,宏大又響亮,直接響徹整個廣場,落入每一名煉丹師心間,直擊每一個人的靈魂。

月崖子雙手撕扯著自己的亂髮,面露猙獰道“我這樣都是你逼的,都是被你逼的...我本就應該是丹鼎之位,那是屬於我的,那就只能屬於我的...”

苦厄大師見月崖子還是如此執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張開一隻打手,一把將月崖子抓住,“既然你靈頑不靈,那我只好清理門戶了!”

只見月崖子被苦厄大師一隻手收起,轉身消失不見,只剩下在場的學院弟子憤憤不平,洪七界見此,輕喝一聲“肅靜!”

然後洪七界看著蘇塵,接著說道“蘇塵,你在丹爐裡留下的是希望,是堅持,還有善良!所以你的煉心丹是金色的!”

隨後洪七界高舉蘇塵的那一顆煉心丹,金色的光芒照耀在現場的每一個人的臉上,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顆丹藥所散發的溫暖,和洪七界所說的一絲不差。

洪七界繼續道“丹道如同修道一般,需要的便是一往無前的堅持,披荊斬棘的無畏,承擔開闢新路的希望,最後站在頂峰迴看時,還能還留有一絲善良!”

“這也正是我們丹聖學院的宗旨,所以經過我和苦厄院長的商議,這次丹鼎試煉的最終勝利者是...蘇塵!他雖然只是我半個徒弟,但也是丹道未來的希望。”

全場所有的煉丹師都全體起立,掌聲如雷一般陣陣,隨後各個丹聖學院的弟子也都全部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蘇塵在學院還是有很大一部分根基的。

之前幫助過的弟子也都十分支援蘇塵這位丹鼎聖手,蘇塵直接一下成為整個學院出了兩位副院長和聖主大人之外,身份地位最高的人。

蘇塵面容平靜,雙眸平和中閃出一絲柔和,丹聖學院的人,都是一群非常可敬的人兒,不與外界爭鬥利益,只是一心在丹道一途上專研。

隨後洪七界按照慣例宣佈了大會的結束,許多煉丹師難得齊聚一次,這個丹鼎試煉的大會也是一次煉丹的聚會,自然要在學院多熱鬧幾天。

學院開啟了煉丹師的歡迎,所有的煉丹師走親訪友,聚會喝酒皆是伶仃大醉,好生自在。

而蘇塵則被洪七界帶到了丹聖學院的一座隱秘山峰,山峰位於整個乾元山山脈的最邊境處,山峰奇高,陡峭的如同一把利劍。

整個山峰沒有一條上山的路,也就是說,凡人幾乎不可能爬得上這座山峰,山峰的最南端,放眼望去,是一望無盡的大海。

蘇塵落在洪七界身後一步處,雙手抱著此時已經昏迷的陸萩兒,緊緊跟隨,“洪師?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洪七界哈哈一笑,然後故作高深莫測道“你既然贏得了丹鼎試煉,那麼按照約定,我自然是帶你去見聖祖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