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爐第十年...

此時的蘇塵已經徹底鞏固自己的入微中期的境界,幸好在儲物袋中留有不少的丹藥,蘇塵的修為沒有停下,一直在穩步的提升中。

每天孤寂修煉的日子裡,蘇塵一直都在腦海中模擬自己跟所遇到過的對手大戰,跟自己對戰,將自己的一生神通不斷的打磨,那一把戮仙劍在手中使的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這讓他感覺到自己似乎還欠缺一種強勢的劍道心法,讓他對隕劍山莊的劍法有點期待了。

在丹道上面,有個神鶴大師二者的相互學習,共同探討,現在的蘇塵在丹道上,已經不輸於一位成名已久的煉丹大師了,加上他驚人的天賦,其唯一的缺點就是煉體境界的修煉進展十分緩慢。

還是停留在入微境初期,似乎煉體修士在進入了入微境之後,光是靠每日的煉體修煉,想要提升功行實在有限,需要大量的外藥和外物在不斷刺激蘇塵的血肉軀體和氣血才行。

在第十五年時,蘇塵服下最後一顆道果所煉的成道丹,開始衝擊入微境後期,神鶴大師靜靜的呆在蘇塵的洞府為其護法。獨自一人下著棋,獨自一人喝著茶。

這一年,月崖子整個精神已經崩潰到極點,每天瘋瘋顛顛的跑來跑去,是不是還會跑來攻擊蘇塵的洞府,但這些全部都為神鶴大師一一擋了回去。

四周的山峰可就遭殃了,遭到了月崖子的嚴重破壞,沒有一座山峰是完好的,每當月崖子發洩完自身的靈力,又會自己吞噬丹藥恢復,平靜一兩天。

一說他真的瘋了吧,他又知道累了休息,困了睡覺,沒靈氣了吃丹藥。

你說他沒瘋吧,但是又語無倫次多次,每天不知疲倦的指天謾罵,開始破壞自己周身的一切。

...

在洪荒爐的第十九年,蘇塵平靜的睜開雙眼,早在一年前他便已經突破了入微境後期,此時他的雙眸中多了幾分滄桑和堅定。

看待周圍事物也是面露微笑,保持目光平靜,彷彿已經認清了現實一般,每日依舊與神鶴大師煉丹,喝茶聊人生聊理想。

只是這一年,月崖子似乎變得沉默了,也不在指天大罵了,整日呆在自己的地盤,也不來招惹蘇塵和神鶴大師。

蘇塵和神鶴不放心,曾經去特意看過一次月崖子一次,發現月崖子不知怎麼就突然恢復神識了,看向蘇塵和月崖子時,也是一臉毫無感情的平靜。

似乎都已經不認識蘇塵和神鶴了,招呼也不打,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閉眼。

這讓神鶴大師連連稱讚“怪哉,怪哉!”

在這死一般的永恆裡,你都不知道是否還有生存的意義,除了他們三個外,在也沒有其他人,找不到他人的訴說。

蘇塵或若是沒有神鶴大師的一直鼓勵和關照,恐怕也不會如此簡單就能挺的過來。

關鍵是蘇塵等人不知道結局在哪裡,也不知道現在外界過了過久?一刻?一個時辰?還是一天?蘇塵他們無從得知。

讓人無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沒有盡頭,沒有期望,也就沒有期待...

在是二十五年時,蘇塵和神鶴大師開始在這片天地種植靈材靈藥,改善土地環境,將這一處孤寂的天地,改造出一副優美的畫卷,有小溪,河流,湖泊,還有青山,綠草。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生命,出植株,沒有其他活著的生命,因為二人隨身攜帶的草藥靈材也逐漸耗光,與其坐吃山空,不如自己種植。

這片幽靜的天空也逐漸像是多了一分生機一般,而月崖子還是一個身靜靜的呆在自己的山洞之中,滿頭的亂髮沒有搭理,一直到地的鬍鬚亂亂糟糟。

月崖子彷彿是在蠻荒生活了很久的野人一般,再也沒有了當初在第一場比鬥獲勝時的意氣風發,激情四射,優雅且自信。

現在擁有的是一個邋遢不堪,不修邊幅的蠻荒男子,自己身上丹藥吃的差不多了,就會偷偷摸摸的到蘇塵和神鶴的草藥園偷取一些草藥填填肚子。

蘇塵和神鶴大師見他也怪可憐的就沒有阻止他,直到第二十六年...

蘇塵還是嚮往常一樣正在修煉著搏天術,突然這個孤寂的世界一絲顫動,被蘇塵明銳的捕捉到了,很快蘇塵就感應到了這世界出現了一個缺口。

神念透過缺口可以清晰的感應到道界的一草一木,和外界此時正在興奮觀望的眾人。

蘇塵眼神一亮,不用他多說,神鶴大師飛來,同樣是眼神興奮道“時間道了!”

蘇塵點了點頭,前去找另一邊山谷裡的月崖子,卻沒想到月崖子早就在山谷前等著了,看了一眼蘇塵,也不說一句話,直接就朝那世界的缺口趕去。

現在的月崖子是個什麼狀態蘇塵也說不上來,但是在這而是多年裡,蘇塵也是感覺到月崖子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心裡對他傷害陸萩兒也沒有原來的那麼恨了。

可能有些仇恨是可以隨著時間慢慢淡化的,蘇塵與神鶴大師匯合,立即飛出了那一道天地間唯一的缺口,在一陣光亮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