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外界,蘇塵三人剛進去不久,洪七界並沒有像前兩場一般直接馬上就消失了,而是一個靜靜的佇立在這座巨大的丹爐之前,雙眼緊緊的盯著這座古老的丹爐,不知在想些什麼。

臺下一位圍觀的煉丹師,也紛紛開始席地而坐,有的交流這次試煉的心得,有的討論這次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也有的見著巨大的丹爐相貌很是奇怪,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形狀的丹爐,於是相互打聽起這座丹爐。

“這麼大的丹爐,我看啊,用來煉丹都是大材小用了,照這體型和年代來推算,這丹爐很可能是上古時的歷練丹師,用來煉製上古大妖,上古大魔的丹爐”

這是身邊的人來了興趣,探討道“這丹爐給我一種莽荒的恐怖,我看啊一定是來頭不小!有可能是一件至寶,曾經煉出過什麼經天緯地的大丹也不一定呢!”

這時一位成名已久的名宿,老態龍鍾的走了過來,這名老者道號乾元老人,乃是以為在乾元山呆了不知道多少的活菩薩,沒有人知道他具體活了多久,反正幾乎每一次只要乾元山有大事發生,這名老者就會出現。

這位老者的名號一直在乾元山的丹聖學院中都是一個及其神秘的傳說,這時一名丹聖學院的弟子認出了這名老者,於是趕緊給這位乾元老人讓路,一臉的堆笑。

年輕的煉丹師趕緊提問道“乾元前輩,您活了這麼久,知道的隱秘一定不少吧,您見過這座丹爐嗎?是不是向我們所說的,這座丹爐是上古時候的丹爐,專門用來煉製大妖和古魔的煉丹爐?”

這位乾元老人臉龐滿是皺紋,卻有一雙明亮的雙眸,精神氣質極佳,乾元老人微笑,聲音沙啞的說道“哈哈哈,現在的小娃娃就是愛開玩笑!那上古的巨型煉丹爐還能流傳到現在?那還不早就成為道器的存在了?”

乾元老人繼續道“更何況,這個丹爐恐怕就是比間那道器,還要稀有不少!”

眾人驚愕,“什麼?這個丹爐除了大一點之外,還能比肩那些道器?不可能吧!乾元前輩,雖然我們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你也不用這麼哄我我們吧!”

乾元老人微微一笑,“一群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有什麼值得老身親自來騙的?再說,老身騙你們的意義何在?”

幾人一想,覺得乾元老人說的十分在理,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可以騙的,於是趕緊向乾元老人道歉,請求原諒,並在此認真的請教這個丹爐的來歷。

乾元老人正色道“這丹爐形狀很是奇特,你們看,那是四聖獸拱衛其中代表著四海,丹爐從上往下看共有八個面,這就代表著八荒,合起來就一爐鎮壓四海八荒的意思,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丹爐就是丹聖學院的最強至寶——洪荒爐!”

聽聞洪荒爐的眾人瞬間面色劇變,失聲道“什麼啊?居然是洪荒神爐?天啊,我們居然見到了傳說的洪荒神爐!那可是聖主大人的寶貝啊!這神爐的確是可以超越道器般的存在!”八壹中文網

“洪荒爐?”

蘇塵一臉不可置信的詢問道,顯然神鶴大師的話語讓他也有點震驚,神鶴大師猜測他們走進的丹爐就是那傳說中,丹聖學院最強的丹爐洪荒神爐,也是丹道聖祖太一真人的煉丹爐。

也只有太一真人的洪荒爐,才能有如此威力,能同時包含有空間和時間的規則之力,搞清楚了這個之後,蘇塵和神鶴大師就在也沒有想過能主動找到辦法出去,因為這種級別的寶物,如果不是人為放你出去,以他們目前的修為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出去的。

於是蘇塵和神鶴大師也就靜下心來,不去在乎時間的流逝,全身心的做這自己的事情,蘇塵每日開始修行煉體博天術,感悟自己身道法,因為剛剛突破到入微境中期,也一直沒有好好的感悟其中的奧秘。

這次剛好藉助這個機會,好好的重新審視自己的修為功法,將那混沌真氣從頭到尾梳理一遍,其中的真氣運用奧秘和神通道法統統全部都一一花時間打磨,過得也很是充實。

神鶴大師則大多數時間在煉製自己的丹藥,每個一段時間便會來看看蘇塵,指點指點蘇塵的煉丹心得,和蘇塵喝喝酒談論談論古今,蘇塵遇到的問題都會找神鶴大師詢問,即使神鶴大師回答不出來,也會回去查詢相關的典籍給出蘇塵一個答覆。

二人一來二往就成為了好朋友,在這孤寂無人的空間也不失為一種相互的寄託和關愛。

而月崖子剛開始還座的住,直到他也發現這裡的時間不同,明明早就過了兩個時辰,可是他依然還困在這裡,這讓他十分困惑,每天心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煩躁。

直至後來,月崖子在也靜不下心來打坐冥想,每日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不知過了多久,月崖子開始抱怨,嘴裡開始謾罵,似乎這裡壓抑的空間讓他感到缺失,他也不找蘇塵和神鶴大師。

一個人就在一座大山谷裡自言自語,“為什麼會這樣?我在這裡呆了多久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不,不可能?明明我已經呆了足夠的時間,心中也同樣靜下心來冥想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讓我出去?”

月崖子開始對著山壁說話,開始破壞大罵“我是丹聖學院的大師兄,我是紫金銅爐的擁有者,憑什麼不讓我坐上那丹鼎之位?師傅?你有在看我嗎?你徒兒現在心好累啊,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出去吧!”

...

這一日,蘇塵和神鶴大師正在一處山谷之巔下棋對弈,一邊喝著蘇塵用道樹樹葉所泡的靈茶,二人談笑風生,神鶴大師道,“哈哈,小友的這茶葉來路恐怕不簡單,就算老夫一生品茶無數,也從未喝過如此擁有道蘊的靈茶!”

蘇塵一臉苦笑道“前輩既然知道這茶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好茶,但也用不著隔三差五就來找我下棋品茶吧,物以稀為貴,我這茶葉都快被你老給喝光了!”

神鶴大師老臉一紅,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蘇塵話,因為他的確是在偶然的一次發現蘇塵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於是乎自己的丹藥都不煉了,每天算著時間就跑到蘇塵這裡來下棋。

美名其曰,“光是下棋論道,沒有上好的茶水怎麼能來招待貴客?”

蘇塵又是礙於神鶴大師的面子,既然他喜歡那就拿出來喝了便是,可是沒想到神鶴大師上癮了,這一連十幾次每次都不間斷的扭著蘇塵一起來下棋,實則就是為了那蘇塵的道茶。

神鶴大師道“哈哈,雖然你這茶我喝了這麼多次,可是每一次我都能從中品出一點不同的道蘊在裡面,沒辦法,這也讓我每次回去都是回味無窮啊,要怪,就只能怪你...幹嘛讓我這老頭子上癮?”

看著面前這老頭耍無賴的模樣,蘇塵也是苦笑一聲,絲毫沒生氣,二人的關係在這段時間裡也是相處的越來越近。

突然他們見到遠處一個渾身一副破敗不堪,披頭散髮的男子在不斷的對著山石發洩著神通,有時又對著天空破口大罵,神情異常,一會哭一會又是瘋狂大笑。

“我是丹道聖主,我是才是丹聖學院的副院長,你們都該聽我的,混蛋,你們為什麼不說話?見了說為什麼一動不動?給我跪下,跪下啊!”

只見月崖子瘋狂捶打著面前的山石。

突然月崖子又哭了起來,“師傅!您怎麼還不來接徒兒啊,我都等了這麼久了,師傅,徒兒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聽您的去勸阻,我已經洗心革面,我會遵守您的教誨,求你放我出去吧...”

這月崖子在這無盡虛空中,竟然在某一天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