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在見到鋼鐲擊中建築群時就知道對方肯定會全部動用物理攻擊,果不其然,三人直接祭出法寶動手圍攻了。

這種情況下,趙鏑也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躲,嗖的一下,建築群在兵字元的作用下,直接化著一個小點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不過在建築群消失之前,那些建築群內的人卻一個個從建築群內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被祭煉過的法寶,是無法納入到虛擬空間中去的,也就只有法寶被祭煉後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趙鏑自己也同樣被擠了出來,只是他們墜落下來的位置被趙鏑放到了百丈開外,免得他們被法寶撞擊的餘波波及。

百丈之外已經是趙鏑現在能夠操控的極限,趙鏑自己也是在百丈外一個趔趄才站穩的。

看到建築群突然消失,然後趙鏑一群人紛紛在百丈之外現身,三人目光一閃,立即便明白了趙鏑他們這是要正面和自己三人對上了。

看到只有趙鏑和魚總管兩人站立,其他人橫七豎八摔在地上,三人的目光立即被趙鏑兩人吸引了過去,而魚總管很自覺地走到趙鏑身後,也讓所有人都知道趙鏑才是主事者。

趙鏑也同樣在觀察三人,這三人究竟是哪一方的人趙鏑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此時不過是需要證明一下而已。

趙鏑看到三人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姜尚後,有人目光中閃過一絲波瀾,這也讓趙鏑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明。

其實在看到三人手中道法純熟之時,趙鏑心中就已經有了傾向,而且魚總管現在已經算是自己人了,他不認識三人,那也就只有姜尚有可能招來這強悍的三人組了。

現在看到三人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在姜尚身上停留過幾秒鐘時間,那就已經確鑿無疑了。

趙鏑沉聲開口道:“三位究竟什麼人,為何一出現就對我們出手?我們可曾得罪過三位?”

雖然趙鏑有把握可以從三人手中脫身,但是三人實力不俗,如果可以的話,趙鏑也不願意和三人生死相搏。

“哼,現在求饒有用嗎?”顯然之前的交手中趙鏑吞噬了他們的術法力量,讓雷霆男心中頗有不忿,所以說起話來有些衝了,而且剛才他們三人已經逼得趙鏑不得不收起法寶,這也讓他覺得趙鏑不過如此,自己三人聯手想要敗趙鏑不難,所以對方瞬間就把自己擺在了勝利者的位置上,以一種俯視的姿態,道:“識相的就立即交出那古建築群,乖乖磕頭賠罪,興許本座師兄弟三人可以看在你虔誠的賠禮道歉上放你們一馬。”

趙鏑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是這樣一副態度,那種高高在上,一臉俯視的姿態,真的是讓趙鏑十分不爽,所以眉頭一挑,嘴角不自覺就浮現出來一絲玩味之笑,道:“哦,這樣嗎?那就是談不攏了?呵呵,不就是打架嗎,搞得好像誰怕你一樣,剛才還不是被老子幹得落荒而逃。”

趙鏑這話一出口,頓時就堵得那傢伙臉色漲紅。

趙鏑的話雖然糙,但是說出的卻也是剛才真實的一幕,對方在發現雷霆被吞噬時,可不就是被趙鏑嚇得躲到了自己師兄身後去了麼!

這傢伙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要不是之前被趙鏑落了面子,也不會一上來就說話這麼衝。

此時被趙鏑用如此流氓的言語挑釁,頓時就怒上心頭,一臉漲紅地指著趙鏑:“你……你……,你找死!”說話就要上前和趙鏑拼命。

趙鏑卻一臉輕蔑之色,下巴高高抬起,以一種蔑視的姿態看著對方,根本不理會對方的叫囂。

趙鏑這樣的姿態刺激得對方暴跳如雷,就真要上前和趙鏑單挑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三人中為首之人終於開口了,道:“師弟,下山之前師父說過什麼,你可還記得?”

呃!

為首之人話一出口,立即就讓他這位師弟萎了,顯然是他們師父給出過什麼警告,讓他不得不重視,所以他躬身對為首之人一禮誠懇道:“師兄,我錯了。”

為首的師兄微微點頭,道:“很好,師弟,希望你不要辜負師父對你的期望。”

教訓完師弟之後,這位師兄才轉身面對著趙鏑道:“這位道友,這片古建築群於我們玉清教有大用,希望道友能夠看在道門一脈的面子上,給我們幾分薄面,將它轉讓於我們,我們可以滿足你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