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穩住了陣腳,但是卻沒有辦法反擊,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唯有全力以赴趕緊把法陣貫通,只要貫通了法陣他才能夠將這片建築群煉化,然後才能騰出手來反擊對手。

趙鏑就這樣硬頂著壓力,轉眼又過了十息時間,他的精神力已經貫通了法陣三分之一還多,如果就這樣下去,趙鏑肯定可以完成通關。

不過外面的敵人顯然不會讓趙鏑這樣好過,只見對方又是一道法訣打了出去,金印光芒大放,趙鏑的元神承受的壓力立即加大了一倍有餘,瞬間讓趙鏑的速度有慢了三分。

趙鏑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本來他是希望憑著自身元神來獨自完成這個煉化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逼迫出來自己元神的潛能,讓自己的元神得到鍛鍊,才有可能讓自己的元神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再次進行一次蛻變。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知道不能再拖了,現在外面還只是一人出手,如果剩下的兩人也出手的話,自己就難以兼顧了。

趙鏑元神一動,瞬間從他的識海世界中飛出一道流光,流光正是兵字元,兵字元一出現立即便向著趙鏑的元神衝了過去,眨眼便融入了趙鏑的元神中。

兵字元一融入趙鏑的元神,趙鏑的元神立即一振,瞬間便充滿了活力,從元神中散發出去的精神力速度陡增,比之一開始都還要快上三分,只是幾息時間過去,他的精神力就貫通了一半以上的法陣。

趙鏑的異常顯然也被外面的人發現了,畢竟他的金印散發出來的金光也在侵蝕著建築群內的法陣,自然可以探查得到趙鏑的煉化進度。

看到趙鏑速度猛增,對方立即便明白趙鏑之前一直沒有動用全力,看來自己還是小覷了對手,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著半空中的金印一指,金印嗖的一下,便對著下方的建築群直接砸了過去。

顯然對方也知道光靠鎮壓趙鏑的元神意念已經無法阻擋趙鏑的煉化,那就直接攻擊這片建築群好了。

趙鏑想要煉化這片建築群那肯定不會願意看到自己將這片建築群給直接摧毀掉,這是對方心中所想,不但要鎮壓趙鏑的元神,同時還要讓趙鏑分心來應對自己針對建築群的破壞。

只是他根本不瞭解趙鏑,趙鏑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他們是為了這片建築群而來,之前他也想過如果對方想要破壞這片建築群時,他應該如何應對,最後他覺得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做。

因為趙鏑之前也只是猜測對方是覬覦這片古建築群,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看看對方是真心想要奪取這片建築群還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對方真的看重這片建築群的話,那肯定不會肆意破壞建築,便只會攻擊那些自己有把握能夠修復的地方,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用攔著,讓他們自己心生顧忌縮手縮腳才好。

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趙鏑藉助建築群為自己爭奪幾息時間的話,自己全力煉化這片建築群可能就已經成功了。

所以,這是一個試探。

趙鏑就要拿這片建築群當成一個試探工具,如果對方肆無忌憚地攻擊建築,那就說明自己的猜測是錯的,那趙鏑自然也不會太在意這片建築群,就是被破壞了趙鏑也不會太可惜。

果然,趙鏑就這樣不聞不問地任由對方金印直接砸落,結果在金印眼看著就要洞穿建築群法陣形成的結界防禦之時,對方再次出手對著金印點了一點,讓金印下降的速度滯了一滯,顯然對方不希望金印直接把這片建築群給破壞得太徹底。

趙鏑一見對方舉動,就知道自己賭對了,對方果然是覬覦這片建築群的,那他又怎麼可能不全力出手加快煉化進度呢?

念動之下,趙鏑的元神立即作用在兵字元上,兵字元演化萬物,無窮的絲線從三合一的法陣陣盤上瘋狂湧出,那些絲線順著趙鏑的精神力不斷延伸,眨眼就和趙鏑的精神力合二為一,貫通整個法陣的速度瞬間飆升,幾乎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那些密密麻麻的法陣線路就在兵字元的助力下被趙鏑的精神力徹底佔據了。

有了天下第一利器兵字元的相助,一切幾乎是無往而不利,趙鏑的精神力只需要附著在兵字元演化出來的絲線上,隨著這些銳利的絲線一貫而過。

這就是趙鏑之前沒有動用兵字元的原因,因為這樣的過程太簡單了,他的元神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

趙鏑藉助兵字元貫通整個法陣,此時他的元神力量也已經達到極限。本來元神便沒有大成,能夠覆蓋整個法陣就已經算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了,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也就只能依靠兵字元去煉化這片建築群。

兵字元的作用真的是無往不利,藉助兵字元的擬化功能簡直可以無限延伸這些絲線,無論法陣的構造多繁複,兵字元都能輕易將之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