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頂上的兇獸雕像內部密密麻麻的勾勒著各種各樣的線條,這些應該就是組合成可以操控兇獸雕像的法陣,法陣匯聚到兇獸的四肢,透過四肢和建築物內的線條接洽,構成一個整體,這就是整片建築和兇獸雕像合二為一形成的大陣。

趙鏑仔細觀察了好一陣,也沒有發現其他隱秘之處,所有的建築和雕像都是圍繞著整個大陣而形成的,沒有任何可以藏匿秘密的地方。

趙鏑也知道太虞皇朝被毀滅得十分徹底,想要輕而易舉地找出隱藏的秘密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剛才天罰之力就在這片建築群中轉了一圈,也沒有針對這片建築群發動攻擊,這就說明這片建築群內不會有什麼敏感的東西。

仔細檢視了一陣,趙鏑沒有任何發現,自然也就放棄了繼續觀察,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研究太虞皇族被滅的真相。

就在趙鏑剛要收回遊走在法陣中的神念時,突然他緊閉著的雙目猛地睜開,眼眸之中閃爍著精芒,顯然他是有了什麼發現,心情激盪之下直接從神念探視中驚醒了過來。

難道趙鏑真的發現了這片建築群內隱藏著的秘密?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趙鏑剛才只是在不經意中發現了外面有敵人來襲,而且來的敵人十分強大,竟然是直接破碎虛空降臨下來的。

能夠破碎虛空,不管對方是憑著實力還是手中有什麼特殊秘寶,這都已經表明了對方的強大,即便是趙鏑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剛才趙鏑也只是藉助建築群的法陣無意中,被虛空震盪所驚動,這才向那個方向投去了關注,結果一眼便看到有三道身影從一片碎裂的虛空中走了出來,而為首之人竟然一眼便好像發現了趙鏑的窺視,對方雙眸之中有幽光閃爍,趙鏑的神念透過法陣之力和對方的雙目一對上,立即便感覺到自己的元神一陣戰慄,直接讓他從入定狀態中甦醒了過來。

來人強大得有些離譜,竟然一個眼神就讓趙鏑的元神戰慄。

要知道趙鏑的元神藉助兵字元可是能夠和姜尚的大成元神一較高下,但是現在趙鏑的元神卻被對方一個眼神給盯得出現戰慄,那就說明趙鏑的元神出現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趙鏑雖然不知道來人究竟是誰,又有什麼樣的修為,但是能夠引起自己元神的恐懼,那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這人十分危險!

趙鏑的心也不自覺地開始提了起來,能夠在這個時候突然破碎虛空準確降臨之人,那必然是自己的敵人,無論是大周的人還是太虞皇族的人,自己這下都算是惹上麻煩了。

不過趙鏑很快便壓下了心中的雜念,開始思考著應敵之策。

現在自己手中強有力的武器無非是兩樣,一是兵字元,二則是神鼎,不過神鼎剛剛和天罰之力碰撞過,就不知道還能不能現身相助。

趙鏑心念電轉,他仔細梳理了一遍,發現這一戰可能還真有點玄乎。

不過低頭看到自己腳下的土地,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忘了一物,這片建築群現在可是自己的,如果自己能夠快速煉化這片建築群,不知道能不能直接藉助它來抗衡新來的強敵呢?

藉助敵人的力量來對付敵人,這才是最好的反擊措施,當然前提是自己能夠煉化得了這片建築群,如果做不到這點那一切都是痴心妄想而已。

想要煉化這片建築群,首先要做的就是將整個法陣貫通,只有貫通了整個法陣,才能夠把這片建築群當成一個整體,才有希望把整個建築群當成一件法寶煉化。

所謂貫通整個法陣,可不是依靠自己的神念在法陣內遊走,而是讓自己的元神直接覆蓋整個法陣,貫通法陣每一條細微線路,讓自己的元神和法陣化為一體,這才叫貫通整個法陣。

趙鏑的元神雖然強大,但是還遠沒有到大成境界,想要覆蓋方圓百里,並且貫通方圓百里細緻入微的法陣,這其中需要的精神力絕對可以將趙鏑的元神榨乾,如果趙鏑不能成功的話,一旦出現意外很有讓他的元神陷入險境,畢竟將元神潛能榨乾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冒險。

如果成功對於趙鏑來說也有不小的好處,就像他降服兵字元一樣,不但能夠獲得一件不弱於兵字元的秘寶,同時也能夠讓他的元神獲得一次不可多得的突破機遇,讓他的元神再次進行一個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