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對於趙鏑要招攬自己倒是一點也不意外,所以他微微點頭道:“如果閣下真能保證本將和手下眾將士的安危,本將就算投靠閣下也未嘗不可,只是閣下真能保證我們的安危嗎?在這裡顯然不是閣下能夠做主得了的吧?”

趙鏑哈哈一笑道:“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本王想要護你們周全那是再簡單不過了,要知道本王手中這尊神鼎就算是百億人口也一樣能夠輕鬆吞下,只要你們都藏身本王手中神鼎之內,那誰也奈何你們不得,所以本王想要護你們周全還是很輕鬆的。”

這倒是有些出乎白起的預料,要知道他本來是希望透過自己投靠來讓趙鏑和姬昌他們直接決裂,這樣一來他就能夠輕鬆將趙鏑拉入自己陣營之中,可是現在趙鏑卻告訴他,他可以藉助神鼎將他們保護起來,這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答覆趙鏑了。

趙鏑自然十分清楚像白起這樣的將領根本不可能如此輕鬆便投降,所以白起剛才一口便應承下來投降之事,他立即便明白過來白起肯定是另有目的,絕對不可能是真心實意投靠自己。

不過趙鏑只要將白起他們全部收入神鼎之中,那麼白起就算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掀起什麼浪花來,這是趙鏑想到的最好的反擊辦法。

果然自己這個辦法一說出口,立即就讓白起無話可說了。

趙鏑也不催促,就這樣靜靜等著白起的答覆,對於收服白起他自然是相當有耐心的,知道這樣的人才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服得了的。

白起這個時候就算是再蠢也明白過來,自己的謀算已經被趙鏑識破了,所以他也不怒不惱,直接道:“閣下看來是早有準備,那麼我們不妨直接點好了,想要本將背叛大秦那是絕無可能。”

趙鏑對於白起這樣的反應早有預料,所以他呵呵一笑道:“將軍也不用把話說得這麼死,畢竟就連你們大秦的王翦將軍都能夠背叛大秦,那麼還有什麼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呢?”

“哼!”白起對於趙鏑的話一時間也無法反駁,畢竟他的身份地位在大秦完全無法和王翦相提並論,所以也就只能用這種不屑的冷哼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趙鏑對於白起的不屑自然是毫不在意,接著道:“將軍可知道王翦是如何背叛大秦的嗎?”

對於王翦背叛大秦的經過,白起自然是聽蒙恬複述過的,所以他冷哼道:“不過是因為一個小小的承諾,還有他手下那些將士而已,如果是本將軍的話就一定不會當叛徒,就算是死也要和你們拼了。”

趙鏑對於白起這番話不置可否地道:“那如果擺在你面前的路是你無論怎麼也拼不了命的話,那閣下又該如何選呢?是選擇忍氣吞聲給自己手下那些並肩作戰多年的兄弟一條生路,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呢?”

白起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出現,所以他直接搖頭道:“不可能,只要白某但凡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手下兄弟去死而自己袖手旁觀。”

趙鏑哈哈一笑道:“你難道不知道王翦死而復活之事嗎?你覺得一個復活之人還真就是原本的他嗎?他的生死還能夠由他自己做主嗎?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那麼本王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趙鏑這話一下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了白起心頭,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啊,對了,你說你姓白?你叫什麼名字?”趙鏑這個時候突然後知後覺地注意到了白起的姓氏,這同樣讓他心頭一突,忙又問出了這樣一句。

白起本來也被趙鏑爆出的這個問題給驚呆了,有些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還真沒有往王翦死而復生這個小節上去深思,這個時候被趙鏑直接點破,他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深思起來這個問題。

是啊,一個人本來已經死後,又怎麼可能直接被複活,而這個復活過來的人真就還是原來的那個他嗎?

這種自我拷問,讓白起整個人都忍不住戰慄了起來,因為隱約間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想要復活一個死人肯定是很難很難的,甚至在白起的見識中從來沒有人能夠做到,那麼這樣逆天的手段又怎麼可能沒有缺陷,或者說人家花費那麼大的代價將王翦復活,真的就可能什麼都不做,無私地將王翦給復活過來?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即便是他白起設身處地地站在對方角度上考慮一下,也覺得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白起是絕對不會去做的,既然如此,那別人肯定也不可能傻到去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