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神鼎的淡定,白起的模樣就有些慘了,只見他持戟的雙手直接就虎口崩裂,有鮮血汨汨而下,直接淋在手中長戟的把柄上,只是長戟本來就是赤紅色,鮮血混雜其上根本看不出來,所以不是眼光犀利之輩根本發現不了白起在剛才那一擊之下吃了暗虧。

只是剛才那一下,白起自己卻十分清楚,這尊莫名之鼎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打破得了的,因為他剛才就已經從反彈的勁道中感應到了,這反彈之力幾乎是包含了自己剛才一擊的全部力量,也就是說自己剛才攻擊在神鼎上的力量全部被神鼎給反彈了回來,而神鼎在自己全力一擊之下卻沒有任何影響,由此可見這神鼎是何等的堅固強大,自己即便是再從身後全軍如何借力,也不可能擁有超越這神鼎防禦的力量,所以自己是拿這神鼎毫無辦法。

有的時候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就足以讓人清楚自己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哪怕你再怎麼努力掙扎也沒有用。

白起此時就知道自己碰上這尊神鼎就如同碰上了剋星一樣,要知道自己剛才幾乎就將全軍將士的力量都匯聚了過來,並且剛才長戟斬出的血煞之氣也直接被神鼎給吞納了下去,可是卻對神鼎沒有任何影響,這也就是說白起最強大的煞力也對神鼎毫無用處,這無異於是直接廢了白起最強的手段了。

白起持戟站在神鼎面前,一雙劍眉在他圓睜的虎目下幾乎都要飛出眉宇,可是盯著神鼎看了好久,他都沒有發現神鼎有任何異常之處,這就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拿這神鼎毫無辦法。

趙鏑藏身在神鼎之中,親眼見證了白起爆發出來的全部力量,雖然他的赤血長戟斬落在神鼎上並不能給神鼎帶來一絲一毫的傷害,可是那股可怕的勁力卻給趙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為這一擊直接撼動了神鼎的鼎身,在整個神鼎內竟然形成了一股山呼海嘯般的震盪迴音,直接把趙鏑都給震得耳鼓發脹,整個人都有那一瞬的短暫失聰。

只是這些情況白起自己不知道而已,趙鏑身為當事人卻十分清楚,能夠在神鼎內激起如此可怕的漣漪,這就足以證明白起的戰力有多強悍。

如果不是神鼎太過特殊,換著任何一件神器過來都不可能像神鼎這樣平靜。

所以,趙鏑這一次又盯上了白起,雖然他還不知道白起的姓名,可是能夠擁有如此可怕戰力,而且還如此年輕,這就足以證明白起的潛力了。

趙鏑現在手底下同樣缺人手,尤其是擁有如此戰力還懂得領軍作戰的人才,正是趙鏑此時最需要的,所以他在經歷過短暫的失神之後,便立即決定將白起給留下來了。

心中有了決斷,趙鏑自然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讓神鼎張口一吸,直接將白起和他周圍的玄黃之氣全部吞納進入了肚腹之中。

這邊白起還在考慮自己該如何牽制住這尊莫名之鼎,沒想到下一瞬自己便直接被神鼎給吸納進了一個莫名空間內了。

站在莫名空間內,白起也終於清楚了自己手下將士們是如何消失的,原來就是這樣直接被神鼎給吸納進入了這種異空間。

清楚了自己手下那些將士們的遭遇之後,白起反而放心了下來,只要自己手下那些將士們還沒有死,那麼他就有希望將他們全部營救出來。

白起莫名消失在了眾人眼前,尤其是白起戰艦上的一眾將士們和白起之間是有著某種聯絡的,他白起消失的瞬間,他們自然也感受到自己和白起之間的聯絡直接就被切斷,這樣的情況讓一眾將士們都有些慌神了,因為白起可是他們的將主,將主一消失他們便失去了主心骨,這如何能不讓他們心慌意亂起來。

整個軍隊的軍心在這一刻都有些渙散了,即便有人出來主持大局,但是白起手下這支親軍的情況和王翦手下的大軍情況又有所不同,因為白起大多數事情都是憋在心中,不喜歡和下面人交流,有什麼事情或是安排都是他自己一言而決,他一離開軍中相互之間立即就起了分歧,有人覺得應該直接逃跑,有人主張原地等候,還有人主張攻擊神鼎營救將主。

一時間可以說白起軍中直接就出現了內訌,這就是強勢將軍手下將士們的通病。

另一邊神女在看到趙鏑直接將白起也給收入了神鼎之內,她立即便清楚了趙鏑的用意,這是想要在神鼎內將白起給收服了。

對於趙鏑打的主意,神女雖然清楚,但是她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剛才可是她親自下令讓趙鏑出戰的,而且趙鏑也確實幫大家解決了白起這個隱患,只是他的手段顯得有些出人意料而已。

其實神女應該早就想到的,畢竟趙鏑手中最強的後盾就是神鼎,而且以神鼎之能想要解決掉白起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全部收入神鼎之內,然後再慢慢將他們解決掉。

這樣的情況神女這次卻沒有想到,只能說神女還是太過自負了,本來她以為趙鏑多少也會給她幾分面子,親自出手和將士們糾纏一二,畢竟剛才趙鏑就已經激怒了她,如果他想要修復好雙方之間的關係,就應該順著自己的意來行事。

只是沒想到趙鏑連一絲給她面子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動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也不管對方是誰,直接就用神鼎將人給收走。

這讓神女都忍不住對他恨得有些牙根癢癢,可是偏偏又拿他無可奈何。神女讓趙鏑出手,甚至對手只是白起手下的一些將士們而已,本來她還想要藉此機會窺視一下趙鏑的真正實力,可是現在看來趙鏑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的意思,她也就只能咬牙切齒忍了。

神女痛恨趙鏑還有一個因素在內,那就是白起這個將領她同樣心動了,如果能夠收服為自己所用的話,有王翦和白起兩人作為左右手,她後面的計劃實施起來將更加輕鬆。

可惜,還是被趙鏑給搶先了,而且趙鏑之前就已經言明瞭,他已經不欠她什麼了,所以不可能再將白起讓給她,這讓神女如何能不痛恨趙鏑呢?

不說神女對趙鏑恨得咬牙切齒,神鼎之內白起站在半空中仔細打量著自己所處的這個寂靜空間,心中大概明白過來自己應該是被吸進了神鼎之中,然後被困在了這個莫名空間內。

可是以他的修為卻根本無法窺破這方空間的奧妙,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破除這方空間的壁壘了,他仔細感應之下只覺得這方空間無邊無沿,估計無論自己怎麼飛行都無法從這方空間飛出去,這應該是一種奇妙的法陣構造出來的禁錮空間。

白起已經用赤血三叉戟對這方空間進行過攻擊,發現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斬破虛空,所以他十分明智地停止了這種無用之舉,沉默良久之後直接就在半空中盤膝入定開始進行修行了。

白起十分清楚,對方既然將自己收進這樣的空間進行圍困,那肯定是有目的的,否則還不如直接將自己給斬殺掉,那樣不是更省時省力麼?

所以,自己只要靜等就好,對方早晚會找上自己,到時候自己就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了。

別看白起一身凶煞,看起來好像是個莽夫,其實他心思比誰都要細膩,否則也蒙恬也不可能直接點名派遣他來領軍誘敵。

趙鏑倒是沒有想到白起竟然如此沉得住氣,不過這樣一來他就更加覺得此人是個可造之才了,能夠在猛與靜之間來回切換得如此自如之輩,其才智和勇猛那絕對是兼具的,這樣的人才即便是趙鏑這種兩世為人之人都所見不多,所以趙鏑對白起已經生出了志在必得之心了。

從白起現在的情況便可以看出,他已經看破了自己的謀算,之所以能夠如此冷靜地盤膝打坐,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殺他,所以他才能夠無所畏懼,甚至恐怕都已經算準了自己要和他進行交流,所以趙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故弄玄虛,直接就透過神鼎給他進行傳音,道:“將軍這是算準了本王不會對你下手,所以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吧?”

聽到趙鏑的聲音響起的瞬間,白起立即就睜開了一雙鷹目向四周掃視了一番,然後才沉聲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要助姬昌與我大秦為敵?”

“哈哈,助姬昌?你這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本王相助只是另有其人而已,如果你能夠臣服本王麾下,本王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如何?”趙鏑也沒有拐彎抹角,像白起這樣的聰明人你言語中的真假對方還是輕易就能夠洞悉的,所以這種事情根本不用藏著掖著,有什麼話直接攤開來說,至於其中的利弊對方自己自然會衡量清楚的。